住齐穆双腿的绳子也解开,现在就变成齐穆坐在男人的鸡巴上,因为男人的双腿是曲起的,齐穆看起来就像是被男人锁在怀里。
“把奶头喂到我嘴里。”
齐穆听话的把胸抬起,乳头凑到他嘴边,男人没张嘴,他踌躇了一会,用乳头摩擦着男人的嘴唇。
“先生,请品尝我的乳头。”
男人还是没张嘴,他又换了个词,叫男主主人,但是还是没得到回应。
最后他忍着羞怯,“老公,请吃吃骚货老婆的乳头。”
男人这才张开嘴把乳粒含进嘴里吸允。
“嗯啊~”齐穆平时也会摸摸这两颗大乳粒,但从没这么敏感过,乳头到了男人嘴里好像都是敏感点,男人一吸一咬都能让他爽得浪叫,骚逼流出更多淫水,大鸡巴在里面畅通无阻,他自己也跟着扭动腰身,饱满的小屁股自发的上上下下。
“啊啊哪里,那里好奇怪。”齐穆感觉体内好像某点被插到了,有一种想要男人继续往里插但是又害怕的感觉。
做过功课的古怀壁顶着那个有吸力的小口猜测道:“这里大概是你的子宫,不管是不是,我都要肏进去。”
齐穆的腰被男人双手固定住,大鸡巴“噗噗”的往里插,巨大的龟头凶狠的破开那个小口直插入子宫里,齐穆被插到又哭又叫,他只觉得子宫又痒又疼,恨不得男人直接插坏他算了!
“老公!老公!哪里呜呜呜插大力点把我插坏吧!”
“艹!插死你!浪逼!怎么能把你插坏了!插坏了以后怎么给我肏!?”
二人交合处的液体打湿了男人的胯部,也打湿了底下的被单,齐穆被男人摆成跪姿,男人在后面插入了大屌。
齐穆塌着腰,屁股撅起,被肏肿了的骚逼还在吞吐着男人的巨屌。
男人肏得又快又用力,每次都拔出到只剩龟头,然后插入时又猛到只剩睾丸打在阴部,小子宫被不停的贯穿,敏感的宫口被不停的刺激着,淫水一直在流,齐穆也一直在浪叫,他的小鸡巴射了又射,最后什么也射不出来,只能垂软的不作为。
“骚逼!是不是我的专属母狗?屁股再翘高一点,对,就是这样,真会吸,妈的,你一个男人怎么有这么会吸的骚逼?天生就是被我肏的。”
男人像骑马一样肏他,一边肏一边往前顶,齐穆被迫往前爬了几步,头撞到床头柜,他用手挡住,男人拔出鸡巴,躺到床上,“来,坐上来。”
齐穆看着男人的鸡巴越涨越大,睾丸一鼓一鼓的,暗自猜测男人应该也快射了,他强撑着掰开骚逼坐了上去,忍着疲劳起伏了几下,最后求饶道:“不、不行了,我好累,你自己插好不好?”
他的语气太过卑微,很像被老虎占了便宜还要丢掉自己的胡萝卜的老兔子。
男人亲了他一口,“接好老子的精液。”
说完跟上了电动马达一样飞速顶弄,齐穆感觉自己像在大海中漂泊的浮萍,随浪起随浪升,小子宫被插到几乎变形,最后在男人的嘶吼中迎来了人生中第一波热精。
男人的精液又多又烫,子宫被装了个满,烫得齐穆摸着小腹迷糊的叫着“好烫好涨”。
肉屌没有拔出来,他感受着自己的鸡巴泡在灌满热精的子宫里,“这样插你一晚上怎么样?”
齐穆哪敢说不?他又被肏迷糊了,只知道点头答应男人的一切提议。
这才第一次,按照男人的身强体壮来看,今晚注定是个不眠夜,他只是休息了一会就又被抓着大腿肏逼,他看着那根巨屌在自己的骚逼里进进出出,骚性全被激发,配合着男人的各种体位。
第二天下午齐穆才醒来,男人已经走了,床头还有一个小包,他打开,里面装了一包现金,数了数差不多一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