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包鼓起,四角内裤被勒得很紧,男人把内裤也脱了,还没怎么硬的大肉屌直接打在了齐穆的脸上。
这根巨屌比齐穆的脸还长,盖过了嘴唇和眼睛,齐穆没有摇头甩开鸡巴,反而在心里发出感叹,“啊,这就是男人鸡巴的味道吗?”
“张嘴,骚货,给我舔硬了!”
齐穆不太情愿的张开嘴,但那么大的龟头哪里吃得进去?除非换个体位而且齐穆自愿给他口交,这样才能把嘴巴张大勉强吞下。
男人退而求其次,让他伸出舌头舔即可。
嫩红的舌尖舔上龟头,被男人指挥着舔了马眼舔冠沟,舔了柱身舔睾丸,男人还用鸡巴抽他的脸,已经硬了的大屌打在脸上十分疼。
二十几厘米的大屌盖在他脸颊上,齐穆认命的任由男人对着他的脸又拍又照,男人还把照片拿给他看。
镜头里的齐穆双眼迷离,似乎很享受被男人巨屌压脸的感觉,但只有齐穆自己知道他在为自己感到悲哀而已。
他的乳头又被重新照顾,只是这次照顾它们的不再是男人的手,而是那根粗大肉屌,屌头对着乳头又戳又打,像是肏逼一样在肏他的双乳,齐穆不得不承认,他喜欢被这样对待,因为他的小鸡巴也硬了,骚逼甚至在“噗嗤噗嗤”的吐着淫水,男人把手伸到他腿间摸出来一手水,性奋得用大屌抽得更狠。
“妈的,这么爱流水,用你的骚逼给老子磨磨屌!”男人终于放过了他的乳头,稍稍抱起他的屁股,肉屌插到腿间,微开的嫩阴唇就像小嘴一样含住了柱身,“啊!”两个人皆是呻吟一声,齐穆看着身上这个戴着面具的男人,不知道是不是雏子情节作祟,他此时居然很想依靠对方,他带着哭腔道:“求求你,轻一点,我害怕……”
这样脆弱的齐穆是古怀壁从未见过的,他想起了梦里的他们,他们很相爱,齐穆温柔又体贴,还十分依赖他,虽然有时会生气但眼里满是崇拜和爱意,而他虽然习惯性骂脏话,但他感到“自己”也是宠着齐穆的,把对方视作心中的唯一。
男人心中的柔软被触及,他破天荒的温柔的吻上齐穆,齐穆像是得到庇护的雌兽小心的回吻着。
齐穆感到男人的屌头在往逼里塞,他没有抗拒,而是配合的把腿张得更开,二人还在深吻,鸡巴已经悄悄的进入了骚逼。
不疼是假的,男人鸡巴那么大,他的逼又那么小,齐穆皱着眉,努力让自己投入到接吻中,男人放开他的唇,看了眼下身插入没多少的鸡巴,“我顶到你的膜了,忍一忍。”
齐穆揪着床单点点头,男人得到同意后一个猛挺,不仅把膜戳破了,还把大半根鸡巴插了进去!
“啊啊啊啊!好疼好疼啊!”齐穆眼泪立刻飙了出来,抱着枕头不停抽泣,小逼因为疼痛而收紧,连带着男人都被夹得难受。
“放、放松一点,你夹得我鸡巴也好疼。”
古怀壁也是个处男,否则下屌不会这么重,他看着自己还露在外面的一截鸡巴皱眉,“还没完全进去。”
齐穆脸色发白,“已经插到底了……”
“还没有,你的子宫我还没有进去,等下我把你肏开了,我就可以全部插进去了。”
话说完,男人就开始缓慢的挺动腰身,交合处的处子血刚好做了润滑,让粗长的巨屌在嫩穴里顺利进出。
双性可能真的很骚浪,齐穆没被肏几下就感到了快感,“嗯嗯啊啊”的叫着,要不是他的双手被绑住,他肯定就把自己的嘴捂上了。
“我把你的手解开,你搂着我的脖子。”
男人解开他的双手,得到解放的齐穆听话的搂上对方的脖子,男人的脸被面具挡着,不然他已经吻上对方的眼了。
现在氛围实在太好,温柔缱绻说的不过如此,男人把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