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和葬的紧紧结合在一起,假阴茎与肉壁摩擦之激烈,几乎迸生火花。有什么东西根植葬的身体中,孕育成熟,又想迅速地归于自然中去。黑夜付与他黑色的羽翼,怪物已经苏醒,迫切地想体验一把释放翅尖风暴、放肆毁灭的快感。
“我不想射。”葬压低声音,简短地吐出字句,这样才能掩饰住他剧烈的喘息,不透露给黎菲他动情的狼狈,保全林中的一丝阴暗和隐秘。身体达到临界的时候,数亿光年之外毫无感情地转动的星,仅仅是传递了一束年代久远的光,都被某些心虚的生物当作是窥伺之眼。
黎菲随手抓起一把粉雪,抹到葬的坚硬上。“唔……”葬咬住嘴唇,切齿道,“我和他们不一样,我还要肏女人的……”
“啊那不然是要怎样?”黎菲抱起葬,将他放到Y形树杈上,树枝上一层薄薄的积雪激得葬战栗起来,软下去的分身却仍流出淫液。
其实黎菲也好不到哪里去,站在葬身前,两脚踩在雪地上,背后淌着汗珠,简直是冰火两重天。但葬仰头靠住树枝,一只脚踩在树杈交汇点上,另一条腿无力地垂着,像是魔鬼吻过的腐坏得只剩狰狞的黑色骨架的花朵中变异了的柔弱花心,让她只想将假屌再次插入葬的屁股里。
树枝摇动,琼芳洒落,专门为他们二人又下了一场雪。这雪花并不纯净,因为重新冻结过的而具有碎冰碴的锋利的质感,是一场黑雪。
葬不顾寒冷紧抓住树枝,佝偻着腰,只为更充分地展现出后穴,被肏开的肉穴再次将冰冷挺直的阴茎吃进,每个环节都擦过才放行。
软下去的分身再次精神了起来,像个受虐狂一样立直朝天,与树叉连成一节新的树枝。“这次还要射吗?”黎菲的手威胁性地掐住葬的龟头。
葬的肩膀抽搐着,扬着的下巴也在轻微地颤抖,雪白的身体被冻得泛起粉红。他控制住身体,机械性地点了一下头,龟头几乎是同时就喷出的一簇白液。
发闷的呻吟声响起,不是来自被抽干的葬,而是来自他身后的树枝。那根树枝本来就比较细,经过一番折腾,已经被压垮了。闷哼变为一声嘶吼,树枝折断,葬无力地向后倒去,银色长发甩出一道弧线,整个人像一片破布一样挂在树上。
待葬发泄完,黎菲才将假阴茎抽出来,射出的精液内部似乎已经开始结出冰核。葬大口喘息着,血液冲上头颈,因眩晕而有些眼花。
蝙蝠飞过月亮,玫瑰刺划破长夜,身后的深渊内有被撕裂过的痛苦,却也留下了缓缓蠕动着的,冰冻的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