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看文案3

,融进夜色,融进黑暗。

    雪道上偶尔有人经过,但沉浸于飞翔快感的人不会注意身旁的密林中是否潜藏着什么异状,何况是经过得那样匆忙。

    这层掩护让黎菲愈发大胆,虽说她一向放得开。正红本色的内衣因为没有足够的光线落在其上,变成一层暗红的、凝固的血液,与内裤连接的假阴茎上没有刻出筋络,而是带着高低起伏的环节。黎菲抵驻葬的左肩,捂住狼头露出胸光的眼睛,似乎这样就能改变她即将做的事的邪恶本质。

    既然淫欲存在,就该让它名正言顺地流淌。我们唾弃上帝,我们接近撒旦。我们——只与恶魔产生联系。

    葬仰面朝天,山上空气很好,不像城市的天空一片黑暗,可以从树杈空隙看着星星。黎菲骑在葬身上,卷发披散,黑压压的一片,像只怒吼的雄狮,这是野兽和野兽的对决,

    黎菲吻葬肩膀的时候,他就不自觉地将胸挺起来了,立起的乳尖格外诱人。黎菲并没有在光滑的套子上涂很多润滑液,似乎能顶进去就够了。她抓着葬的右胸,将假阴茎对准穴口塞进去,葬本是双腿并拢呈一条直线,忽然曲起左腿,勾住黎菲的脖子,似乎也有意将她摁进自己的身体。

    缺少润滑液的帮助,黎菲又只肯硬生生往里捅,葬只能自己摇动腰部缓冲。肛门一直被抵住,他动都不想动,但东西吞到一半就卸力,无疑是会直挺挺地坐下去,干硬的假阴茎必然会扯下幼嫩的菊肉。

    葬压抑地喘息着,每动一下都会带动大腿勒紧黎菲的脖子。出汗后风干的皮肤较为黏腻,与黎菲脖子细嫩的皮肤相接,离开时会带起一点粘连的感觉。黎菲高兴了就动两下,夜晚林间的风并没有那么强,她又有葬炽热的身体暖着,一点也不觉得冷。

    黑金属音乐节中常包含着反基督、反宗教的倾向,对应到国内,似乎并没有黑金属发展的基础。本土黑金属的内核多由传统文化中获得,诸如神仙鬼怪,古诗中悲怆的意境;相应地,在歌曲归类时,也无法绝对地称其为哪种黑。至于舞台的装扮和行为,是以模仿海外知名乐队为主。琼楼的音乐渲染的是死亡之美,因为……一切终究还是要收进黑暗。

    还差一截,黎菲就迫不及待将假阳具顶进葬的身体,后穴似乎有一点开裂,葬却不得不继续大口吞吃黎菲的粗硬。葬的腰肢因为律动而变得火热,没有动作的头和右脚似乎渐渐从末端结上一层冰霜。兴致上来的黎菲抹了一把葬的眼角,葬面上的花纹有些变形,却在模糊中多了一丝飘逸,一种不确定的神秘感。

    黑暗应该是简单的黑暗,贴近虚无。矫饰过的死亡、颓废、暗夜之类的意象就成了哥特,那完全是另一种风格。琼楼的音乐传达的死亡美学中,绝望和苦难因死亡而终结,辉煌和荣耀因死亡的封印而愈发珍贵。此处的“死”并不厌世,世界也许很好,追求死亡的只有我。

    为了加快吞咽的频率,葬连臀部都摇晃起来,黎菲直起腰,一条腿前伸,压住葬的头发,葬的上身也被带起一点,扫地风嗖嗖地掠过后背。两人此刻的姿势像两个相交的v字形。

    黎菲假屌的底面像一把平锉,一下下挫动葬后穴中的关键点,葬的韧带都被扯得难受,一只手胡乱抓向黎菲的大胸。黎菲拖住葬的腰,将他按向自己,葬的长发随黎菲动作被带起,鬓角处的头发被拉直,葬的细眉又拧了起来。

    黎菲低头吻了一下葬硬挺的肉棒,一缕卷发松松垮垮从肩膀滑下,肉棒颤巍巍地动了几下,似乎因被长发缠住而不安,却同时颇享受这种感觉似的。

    葬对琼楼音乐的欣赏来源于其相对朴实而真实的内核,承认死亡过程的客观生理痛苦,同时让人意识到其长远的积极意义。狱火焚烧最猛烈的时刻,最难熬也最刺激,但这一切都没有意义,能得到永生的只有灰烬。

    黎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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