湿了他的头发:“这是何必呢……”
阿善犹豫了一会儿要不要叫清逸过来。她这两天也了解到了事情的经过,不免担心清寒的情绪。
清寒瞬间明白了阿善在纠结什么:“让我哥哥来吧。”
清逸飞快赶到清寒的房间,看着仿佛一触即碎的清寒,头疼得厉害。他两步上前,抚摸着清寒冰凉的脸。
“哥哥。”清寒的声音充斥着杂乱而汹涌的情感。
清逸张了张口,却什么也说不出来。
“哥哥,对不起。”清寒边说着边掉眼泪。
“傻娃娃,你说什么呢?”清逸脱口而出的话把他自己都吓了一跳。“傻娃娃”是清彦叫清寒时爱用的称呼。
“求你了,你别不要我。”
清逸本以为清寒是在讽刺,可他看着清寒真诚的神情,不禁浑身发冷。
“清寒,你怎么了?”
清寒慌忙摇头,擦掉眼泪:“我没事,哥哥别生气了。”
不知怎么回事,或许是清寒自幼天天旁观清彦惩罚清逸,潜意识里留下了阴影,这一次狠打后,清寒全忘记了之前和清逸的相处模式,反倒以为哥哥对自己和父亲对哥哥一样。
清逸通过和清寒的交流也明白了是怎么回事,急得不知如何为好。他请了医生,都说从未见过这样的事情。结果在之后的日子里,清寒一边养伤,一边担惊受怕,一来二去神经衰弱,夜晚时常做噩梦。有一天晚上,他梦见自己打碎了喝药的杯子,清逸让他跪在碎瓷片上反省。第二天一早,他喝药的时候非常紧张,结果真就拿不住杯子,又实在不敢让清逸喂,药全洒在了床上,杯子也掉在地上碎了。
清寒看着清逸要收拾碎瓷片,认为自己的梦魇成真了,吓得浑身发抖。
清逸看着清寒莫名其妙又被吓得魂飞魄散,又心疼又无奈:“你……”
清寒以为清逸要让他跪了,一时间害怕得不知所措,索性给了自己一巴掌,把头埋在怀里哀求道:“对不起……哥哥,我腿上、腿上的伤还没好……”
清逸抬了抬清寒的下巴,本意是看看他伤没伤到,却被清寒以为是要扇他巴掌,怕得直眨眼睛。
终于有一个晚上,清寒不知道怎么,尿床了。他清早醒来,印象中尿床要在台阶上跪一天,头痛欲裂,干脆绝望地摔碎了一个杯子,用尖利的碎片把手腕割得鲜血淋漓。阿善给清寒送早餐时,看到床上清寒面无血色,床边地上一堆碎片浸在血中,吓得一屁股坐在地上。
清寒被从鬼门关拉了回来,他迷迷糊糊间听到清逸在讲话,又一个激灵彻底清醒过来。
“清寒,你闹够了没有!”清逸在这短短一个月内苍老了很多。他本就是脾气很大的人,之前一直是靠着清寒软化,现如今清寒天天神神叨叨的,医生也看不明白,让他如何不生气。
清寒干脆被吓得话都说不出来了,一心只后悔怎么又活过来了:“呃……”
阿善总算受不了清逸的暴脾气了,怒道:“王爷,你喊什么?”
清寒一见有人为他挺身而出,直接畏缩在阿善身后,不言不语。
清逸深吸一口气:“我言尽于此。”
清寒躲在阿善身后目送清逸离开,嘴里嘀咕着:“哥哥又生我的气了。”
随后的两个月,清逸不常来打扰清寒,清寒得以轻松一些。他每日除了在床上休息,心情好时还会让阿善陪他聊天。
秋翎不知道清寒挨打是因他而起,只知道是清逸下的指令。他固然心疼清寒,总想着去探望,可又怕清逸哪次撞见,迁怒于清寒。毕竟杖责是极严肃的刑罚,清逸都下得了决心,秋翎觉得清逸八成是疯了。可他实在是太想念清寒了,软磨硬泡阿善带他一起侍奉。阿善一方面看着清寒日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