黏答答的恶心浊液,连影首自己也不堪直视,真的还能要!?
“可不能糟蹋食物呢……”
陆扬清抚过影卫流露错愕的冷硬脸庞,轻飘飘地低喃,被听力绝佳的荆墨收进耳里,脸上一黑,“……方才是属下失言,主人--”
陆扬清兴致勃勃地进厨房找空瓶子了。
荆影首的脸更黑了,眉间聚拢一片阴沉乌云。
很快陆扬清拿着个南瓜形状的玻璃瓶子回来,稳稳举在自觉缩紧锁住复盆莓酱的穴口下,眉眼弯弯,语调轻快,“好了,拉出来吧。”
语毕,荆墨的括约肌缩得更紧了,不由得回头哀求,“主人,脏……”
“怎麽会呢,陆珣家的果园品质可是一流的,把它拉出来,我保证会是美得像玛瑙的色泽。”陆扬清轻托起荆墨的后脑,“快点,荆影首的里面像个火炉,再热下去莓果就要熟烂了……”
见荆墨还是浑身僵直,陆扬清垂下眼帘,神情清淡可怜,“荆影首,我的手累了,也饿了。家里缺果酱,我想用果酱涂抹吐司。”
荆墨垂眼,默默咬牙,无奈骨子里的忠犬之血无法对耍赖装可怜的主人无动于衷。连荆影首无法很好控制的反射本能,却在陆扬清面前妥协了,夹得死死的后穴慢慢在陆扬清的奸视下放松,‘咕噜’地漏出黏稠的液体。
罢了,只要是陆扬清想要的……
荆墨在心底叹息,双脚分开站直,肌肉绷紧地微微收缩,像拉肚子一样用力拉出把后庭塞得沉甸甸的异物,果酱是流质,要排出来并不算难。
“噗,咕噜咕噜--”
一阵拉肚子放屁般的声音,像真的在排泄。
脏物沾满腿根,沿着大腿流下来,跟只在主人面前口趴着失禁的狗没有分别……
“噗、噗……”
荆墨握紧拳头,脖颈绷得劲直,闭上眼睛,自己如此下贱肮脏的姿态,主人怎麽会看得欢喜……
突然,陆扬清的指尖点在荆墨深锁的剑眉上,低声叹息,“睁眼。”
荆墨只以为陆扬清是不满他未有呻吟讨好,视他的表现为忤逆之举,慌惶睁眼准备请罪,不料竟见一道法术凝成的水镜,倒映出自己的后穴……
复盆莓酱果真如陆扬清所说,在灯光下流转光泽,像妖冶嫣红的西府海棠悄然绽放,而他的腿粗壮如木,犹豫被海棠匝密地缠绕的参天巨木,花木相接,让他一时间移不开眼。
怎会……怎麽会是如此景色……
荆墨怔怔望着水镜,只见绯红从那道缝隙蔓延至圆翘的肉瓣和脚根,像被复上一层红霞,深色的肌泽泛起与素日截然不同的性感。
水镜中的陆扬清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仪,训诫般道:“好好看着,看清楚,是不是你想的那般污秽不堪。”
荆墨浑身发烫,动了动唇,半晌亦无声传出。
*
在荆墨的努力下,不多时复盆莓酱便填满瓶子,陆扬清仔细地擦拭瓶口,在瓶颈处缠上一条送礼用的幼细丝带,修长的手指灵活地打了个蝴蝶结。
荆墨未得命令,加上下身狼藉不敢乱动,以免弄脏四周,只好维持趴伏翘臀的挨操姿势,侧头默看陆扬清坐在沙发上装饰瓶子,视线落在陆扬清明媚灵动的俊颜上,只觉心底某些跨不过的症结在这刻烟消云散。
陆扬清很快回到餐桌前,再次拿起银匙搅弄默默等待自己的小穴,漫不经心地刮下残留在壁肉上的果肉,“嗯……还有不少在里面呢。”
“唔……”沉浑的低吟传出。
“正好,你向我要的软塞用得上了……荆影首辛苦了,里面的就留给你今晚好好品嚐吧。”陆扬清淡哂着把软塞推进饱经蹂躏,一片靡烂的穴口,“至于那果酱,待会你替我送给陆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