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扶手不断摩擦,五指蜷缩。
恶心了是吗?
白浔简直想要吹个口哨,难怪古时候的恶霸都喜欢调戏良家妇女。
好样的,扳回一局。
不知道过了多久,久到白浔几乎要以为面前的祁笙会恼羞成怒地给自己一巴掌,送自己魂飞魄散的时候,他停下了摩挲把手的动作,食指和拇指搓了搓,才慢慢开口:
“你现在张不开嘴,也就是说,你作为鬼最大的本领也就失效了,你不能再吞噬任何东西。”
完全对不上之前的内容嘛,白浔想,他简直像是在转移话题。
祁笙顿了顿,手指撑住脸,继续说道:
“本来还能和这里的鬼打个五五开……至于现在,能不能有一成胜算还要另说,我很好奇,失去了最大武器的你,还能不能保住你想要救的灵魂?”
“让我看看,”祁笙定定地看着他,前所未有地认真念着嘴里的名字,“白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