街上当婊子被无数个男人操。
白雾愈发蒸腾起来,如有实质地渗进白浔的皮肤,但当事人显然对发生在自己身上的异样一无所觉。
“汪。”
他听到自己的声音。
就是这样,乖一点,不要去反抗,就这样,那五个人能救,还能少吃很多苦头。
白浔自认自己已经做出了很大的让步,但祁笙偏偏要恶劣地把他逼到最后一步。
“大点声,继续叫。”
白浔不知道自己的眼睛有没有更红,但是好热,也很烫,脸也像是直接在冷风里吹,面皮似乎冷了,但内里滚烫。
“汪、汪、汪。”
话音刚落,他自己都吃惊。
他没想到自己原来那么、不堪一击。
“好乖,是条好狗。”
祁笙不带什么感情地赞美道,听到这样的话,白浔的眼泪几乎又要向下流,但接下来的一句话,却让白浔整个人的血几乎都要凉透了。
“狗是怎么撒尿的,就现在,尿给我看。”
“我、我不……”
白浔把剩下的几个字咽回肚子里,他换了个说辞:
“能不能……换一个?”
祁笙并不回答,只是用手把玩着完全穿透乳首的玉环,一下一下向外扯,先前干涸的血痂破裂,再次淌出血来。
白浔不敢叫痛,咬住下唇保持沉默。
只有这个,这个真的不可以……
他尽量让自己的眼神卑微而祈求。
求求你……
乳首上却忽然传来一股强劲的电流,只电的他全身都又痛又麻,比挨打的那一次激烈得多,白浔完全来不及反应。
很快,当他感觉到自己神智回归的时候,一同而来的还有下身的湿润。
湿热的液体还从尿道口不断向下滴,空气里的腥味更是明明白白地述说了事情的结果。
现在的他,甚至连停止尿道口的尿液的流出都做不到,电流加深了全身的同感,他整个下半身都是麻的,他几乎不知道该怎么控制自己的身体,只有混成一团的痛。
白浔用力抬起使不上力的手,却发现自己不知什么时候,泪水已经流了满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