伥鬼(二十)穿孔出乳失禁

起这样的拉扯,很快红肿出血,白浔痛呼一声,脚下忍不住向着前方走了几步。

    他额头上青筋暴起,眼睛里也有了血丝,努力抬起疲软的手脚,很快到了第四个结所在的位置。

    还不等脚下站稳,白浔就用力抓住了祁笙的手腕,他完全是身体受到伤害的本能反应,一瞬间爆发出的速度连自己也感到吃惊。

    白浔问道:

    “你这是在做什么?这不在我们的约定里。”

    祁笙慢条斯理地一根根掰开白浔的手指,回答道:

    “不,我在回应你的求助,这是在帮你过结。”

    “这怎么——”

    白浔的话戛然而止,他看着自己已经走过的距离,剩下的话都梗在喉咙口。

    就用这样的方式?白浔傻了,这就好比牛拜托你帮忙耕地,却没想到你在后面拿出了鞭子,在前面不停扯着鼻环。

    你妈的,祁笙老狗逼。

    但他不敢再说什么,因为他看到了祁笙现在的脸色。

    坐在轮椅上的青年看上去羸弱,手腕上能看到明显的五个手指印,红白对比格外鲜明。

    他明白为什么祁笙能震慑整个鬼域了,直面这样的压力,如果不是有绳子支撑着,他几乎要瘫软在地上,连以一根手指都无法抬起。

    明明他没有动作,他甚至都没有表情,只是一遍遍擦拭着自己的手腕。

    白浔问自己从祁笙身上看到了什么?

    不然……为什么要流汗呢?

    为什么要发抖呢?

    为什么开始哭了呢?

    ——看到了自己的无数种死法。

    拔舌剥皮炮烙,石压舂臼凌迟。

    难怪鬼也要战战兢兢,面前分明是无间地狱。

    白浔冷汗涔涔,手指攥紧了绳索,似乎能从上面得到些许安全。

    “对不起……我不是……”

    白浔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道歉,只能说身体先一步做出了反应。

    祁笙这才看他一眼,语气高高在上得仿佛一切都是理所应当:

    “你到底要什么时候才能明白,你从来没有和我讨价还价的余地?为什么是六个结?因为我想。为什么是这样的减少顺序?因为我愿意。甚至于为什么要打你,为什么要逼着你在地上爬?非常简单,因为我乐意,你是我的东西,懂吗?”

    他语气轻蔑:

    “至于你,我给你选择是让你服从的,不是让你反抗的。”

    白浔低着头,一声不吭。

    祁笙却偏要挑起他的下巴来看他的表情。

    可悲的、落寞的、不知道是求饶还是愤怒的脸,眼睛里的光都要散开了。

    看到了自己满意的东西,祁笙这才下了结论:

    “可悲的狗。”

    鬼域里似乎升腾起无数的白雾,一丝一缕地被陷入呆滞的白浔吸进去。

    他被祁笙的语气完全地刺伤了,有些茫然地回忆起自己所经历的一切,走马灯似的。

    想起教室里起哄小情侣;想起出门前在口袋里放上一把钥匙,又偷偷溜回房间去多拿一包辣条;想起上课打瞌睡被老师点起来一脸尴尬地在课桌下踩同桌的腿;想起自己看到自己躺在地上血肉模糊的样子;又想起见到祁笙,想起对吴封大言不惭的许诺……

    然后,是这句“可悲的狗”从远到近,不停不停的循环。

    他问自己,自己这样活着,到底算什么?

    人不是人鬼不算鬼,只剩下身上背的五条命,可能还有来自吴封的期待。

    但自己还剩下什么呢,他忽然有点不知所措了。

    好痛啊,身上的每一个地方都好痛。

    好痒啊,想躺在大


    【1】【2】【3】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