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之间。
白浔自己也说不清楚究竟怎么样的心情:被背叛的愤怒、无能为力的挣扎、无法逃离的无力,又或者,还有被埋藏得更深的……
白浔无法辨别自己的心情,只得咬的更紧。
他的眼泪一颗一颗砸在涿光的衣领上。
涿光并不制止,只是任由白浔动作。
另一边的羲和像是感觉到了白浔此时的危机,它目露凶光,一个猛扑直冲涿光而去。
犬牙锋利,寒光熠熠,却连近身都做不到。
它每一口来势汹汹,却只咬在空处,狼本来就不是适合长久作战的动物,这种猛扑式的进攻屡屡咬空,没过多久便已气喘吁吁。
涿光感觉到衣领的湿润,嘴角的笑容隐去,好看的眉头皱起,没有犹豫地施了术法,下一瞬羲和便消失在原地。
“你对他做了什么?”
白浔抬起头来,泪水混着血水的一张脸,看起来倔强又可怜。
“你在为它哭?”
“我问你对他做了什么!”
“别为那畜生哭,不值得,”涿光轻柔地拭去白浔脸上的泪痕,眼神却冷得像冰,“他不会有事。”
祂把白浔放下,俯身把他整个人都笼罩在自己的阴影里,作为绝对的上位者,这样的动作更是将掌控感提高到了十成十,令被祂控制在臂弯里的白浔,无端有种无路可逃的错觉。
白浔这才开始害怕了,他的呼吸都急促起来。
“你在怕我?”
涿光冰凉的手指抚上白浔的后颈,白浔不禁打了个冷战。
感受到肌肤上传来的战栗,神高高在上地下达命令:
“不许怕。”
白浔一颗心都提到了嗓子眼,神的背后是发光的穹顶,祂背对着光源的面庞冷到了极致,像是不化的霜雪,可就算真的被吓到,他仍是下意识开口反驳:
“不是,我没怕你,我——”
“不用解释,”涿光颈部的伤口在这短短的时间里已经开始愈合,只留下鲜红的血迹,看上去分外妖冶。
“我不想再听了,你先你说的话有错误……我还没有真正拥有你。”
“不……”
“很快了,很快、我就能拥有你的全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