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你已经想明白了。”
涿光轻笑一声,就好像先前的异样只是个错觉,他神色越发温柔,像是流淌在水面上的月光。
白浔下意识躲开涿光伸来抚摸他头顶的手,小幅度地后退一步。
这也太……不可思议了。
如果真是自己想的那样,那么,从一开始进入游戏,一直到现在,所有的局势都在涿光的控制之中,自己不过是个被系统牵引着的、自以为是的木偶而已。
他妈的,被游戏玩了一道!
“那你和我说这些是想要证明什么?”白浔盯着涿光的眼睛,攥紧了拳头。
那我所做的一切在你眼里是什么?跳梁小丑吗?
白浔回忆起自己刚进入游戏时候的状态,系统给的身份也只是普通村民,可就算现在变成了蛇妖,自己这一路上也没展现出什么超脱战五渣的实力来……
涿光既然是能反杀神的实力,那凭什么他成神了自己还是个废物啊!
不等白浔再次后退,涿光便上前一步将他死死扣在怀中,修长好看的手指在他的后脑上轻叩,像是在安抚一只炸毛的猫。
涿光弯起嘴角:
“你身体里那个东西应该没告诉过你吧……我杀了你一次,夺取了你大部分的力量,所以你才会以肉体凡胎转世重生。”
每一个字都像是一记重锤,狠狠砸在白浔心上。
他忽然浑身发冷。
拥抱最可怕的一点在于,你永远不知道抱住你的那个人,脸上会是什么样的表情。
白浔听着衣物摩擦发出的细响,心猛地提高,寒毛更是直立起来。
他甚至已经无暇去分析涿光这句话里究竟蕴含了什么样的意味,他腿软了,脑子也懵了。
系统也被这句话吓得切断了和白浔之间的联系,不敢再出声。
白浔咬着牙,声音都软了,明明是蒙混过关,却被他问出了不打自招的意味:
“你说的……是什么、东西?”
“你身体里的那个东西,”涿光嘴角的弧度不变,冰凉的手指贴上白浔的太阳穴,慢慢摩挲,像是当初揉开他紧闭的穴口。
“它很聒噪,喋喋不休,如果不是留着有用,又怕伤到阿浔,我断不可能让它在你身体里存在那么久。”
白浔瞬间睁大眼睛,他想到了最坏的那个可能。
【狗比系统你是不是叛变了——!】
系统空间里没有应答,白浔的心顿时跌落谷底。
没等他关闭和系统的联系,机械音又小小地冒出来了,甚至依稀能从断断续续的音调中听出哭腔:
【我、没有……】
可也仅仅是冒了个泡,系统又惊又怕,等不到白浔的回应,又下线了。
“你去质问它了?”
涿光像是早就料到了一切,摇摇头。
“与它无关,只是它的目的并不难猜,想来是天道化身一类,只要拿捏了它的目的,再稍微做些改动蒙蔽天道,令它为我所用并不太难。”
涿光说得轻描淡写。
“那你到底想要做什么?”
白浔偏过头,避开他进一步的爱抚,目光灼灼,眼尾红得漂亮:
“你既然已经杀了我一次,又成了神,那现在的我对你毫无价值,又何必在我身上浪费时间?”
涿光做出的回应是将白浔整个抱起。
白浔骤然悬空,想起之前发生的种种,气不打一出来,竟是直接咬上涿光的脖颈。
说也奇怪,分明荒原上无论如何也无法给他造成伤害,但此时,白浔却感觉到了嘴里血的腥气。
他向来讨厌这种被掌控的感觉,尤其是自己居然从头到尾都被玩弄于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