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涿光在白浔耳边吹着气:“你说,这样会怀上自己的孩子吗?”
“自己就能受精,还真是一副淫荡的躯体,阿浔喜欢吗?”
白浔发泄似的一口咬在涿光的肩上,却不想这样的动作更刺激了祂的欲望,祂红色的竖瞳在夜色里越发熠熠,半阴茎的柱身也在这一次交合中顶入。
穴口随着抽插的动作不断向外翻出,像是一朵盛开的、吐着露的花。
蛇类的精力明显好得过分,涿光揉捏着白浔的双乳,不满足地继续作妖:
“能让我两个一起进去吗?”
“······不可以!”白浔不知道被他的哪个动作唤醒了些神智,他隐约想起垂下的半阴茎打在鳞片上的恐怖,唯独咬死了这一句话。
“好,都听你的。”
涿光低头去寻白浔的嘴唇,却不知为何闻到了一丝若有若无的花香。
夜色既黑且沉,这香味像是粘腻的蛛网,粘着让人喘不过气来。
涿光缓缓站起,银白色的长袍披着月轮,映衬着一双深红的竖瞳。
祂抬手,手心里便多出了一朵夜来香。
涿光面无表情地将花毁去。
许久,祂又将目光投向角落里的酒坛。
屋子里似乎响起一声很轻很轻的叹息。
酒坛逐渐见了底,涿光眼里那一点竖瞳也彻底消失了,说不清楚祂面部有哪里发生了变化,似乎只是几个微妙表情的不同,便让他少了几分人气,像是一捧新雪。
那是连月光也要避开的锋芒。
但神明还是弯下腰来,在天与地的见证之下,对着床上的普通人轻声许诺。
“我说过,要送一颗星给你。”
“不要怪我,阿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