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祂的容貌惊艳到,但似乎更惊艳的永远是下一次,或许这就是真正的美,祂仅仅只是一个眼神,就杀得自己丢盔弃甲。
白浔的脸越来越红。
就在他已经心神不定的时候,神又高高在上地扔下一记重雷。
“那我向你求欢如何?你许是不许?”
“不,”祂不容置喙地开口,手指在白浔的尾椎处轻点,“这里已经种了东西,你拒绝不得。”
“那个、不是、我······”
白浔试图再挣扎一下。
窗外的雷声开始带闪电。
行吧,你最牛了,都听你的。
于是白浔开始轻车熟路地脱衣服,甚至有心情把脱下来的袍子叠好,再打个蝴蝶结。
还要往自己身上泼酒吗?不泼了,怪冷的,反正都是干,何必找罪受。
白浔把雄黄酒小心地摆在衣服旁边,紧接着直挺挺地往床上一躺,开始放空大脑,他很佩服自己在这个时候还能思想开小差,但似乎每个男人都喜欢让他一丝不挂,然后自己穿得整整齐齐来搞,这是什么?
变态的共通之处吗?
白浔内心毫无波澜,甚至想点叉。
涿光靠过来,带着月色般的冷和若有若无的香甜气味。
白浔被这样的气味一激,只觉得浑身都燥热,但偏偏生来的危机感又催促着他逃离。
像是有一根尖锐的针在他的太阳穴不断刺入,又越扎越深,最终化为整个脑子一片的嗡鸣。
白浔的意识越来越模糊,所以他也就没有发现,他的一双腿,竟是也变成了光滑的粗大蛇尾,从腰际发端,一圈一圈盘起,鳞片像是月夜中的海浪。
而他身旁的涿光也在悄然发生变化。
若说最明显的,应该是祂眼睛里若隐若现的黑色竖纹,这两条纹路弱化了祂自带的神性光环,而平添了几分最原始的野性。
白浔这才隐约明白先前吸引自己的气味是什么,但现在已经顾不了那么多了,他身体的全部意识都指引着他往涿光身上靠。
似乎是某种传统的身体本能在作祟,白浔甚至伸着头在涿光颈边不住地蹭着,他全身都软,就连嘴里的声音也像是泡过水。
涿光的表情全然的生动起来,像是一个活在桃木偶人里的模子,忽然拥有了属于自己的灵魂。
他的尾部已经和白浔全然交缠在一起,裸露在外的半阴茎也开始分泌液体。
“明明想着要离远一些的,却还是忍不住靠近了,是我的错。”
他一口咬在白浔的颈侧,激得怀中人一下子挺直了腰背,连胸口的两点也挺立起来。
涿光手指缓缓下移,毫不费力地在某一片已经湿润的鳞片下找到了属于雌蛇的孔洞,白浔新生的尾巴绕着涿光不住颤动,像是一种无声的催促。
新生的穴口又麻又痒,白浔下意识就要伸手去摸,但双手却被涿光控制住,只能以一个近乎献祭的姿势挺直腰杆,偏偏下头还在放荡地出水。
白浔的腰是常年不见天日的白,几乎要和尾端的鳞片融为一体,他原本的阴茎被蛇鳞片盖住,而约莫一两个鳞片距离之下,则是属于雌蛇的生殖腔。
若说白浔身上最诱人的部位,一是乳、二便是屁股,在鳞片的层层包裹中,这具身体有种介乎男女之间的奇异魅力。
敏感的乳头几乎只是稍加揉捏就能分泌汁液,而在这般刺激之下,阴茎也逐渐挺立。
白浔在涿光怀里扭个不停,仅是对鳞片稍加抚摸,白浔竟是就在这样的刺激之下泄了身子。
涿光沾了写白浔的精液充当润滑,抚弄穴口的手加快了动作,穴口本就娇嫩,又是初生,在这样算不上多么有章法的揉捏之下,自然说不上多好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