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睫毛,额头上是一缕一缕完全汗湿的发。
白浔咬着下唇,嘴唇这才恢复了一点血色。
“所以新婚那天也是你?你妈的,你妈的,你骗我耍我很好玩是不是?”
“夫人不是也想要我的命吗?”闻台章反问。
白浔不再说话,任由闻台章加快了抽插的动作。
待结束时,他酸软着身体从闻台章身上爬起来,白色的液体顺着大腿根一直流到脚踝,看起来分外淫靡。
他像是一朵完全催生开的花,身上布着大大小小的红印,常年不见日光的身体白且瘦,更显得这上面的痕迹明显。
白浔当着闻台章的面从系统空间里拿出那把匕首。
他一步一瘸地走上前,带着满脸的泪痕,歪歪头。
“你说把命给我,说话算数?”
白浔到处都找不到登出键,已经做好了自杀的准备,最后这一波操作主要是为了吓一吓这个猪蹄子。
让你乱给承诺,渣男!
男人的嘴,骗人的鬼!痛一点就痛一点吧,脖子一抹啥事没有,
闻台章却抬头看着他,白浔一直知道闻台章的五官生得极好,却从未想过他这双眼睛温柔地亮起来之后会是这般光景。
像是群山重叠的影之间忽然升起的一轮清辉。
——白浔觉得看见了月亮。
闻台章认真点头。
“答应夫人的话,自然作数。”
白浔拿起匕首悬在闻台章的心脏上方,他们之间的距离很短,像是下一刻就能相拥。
“那我刺下去了?”
白浔也不知道自己怎么把威胁说出了示弱的感觉,他握住刀的手抖了又抖。
真的就这么简单?他不会还有什么阴谋吧?
算了,要么你死要么我活,妈的,这么好的一个机会,不拼一把亏了。
想到地上躺着的两个队友,白浔又看了一眼雪亮的刀光,闭上眼。
“对不起。”
他的声音在抖。
穿心而过。
血飞溅上白浔的面颊,原来鬼的血也是红的、是温热的。
白浔手抖得抓不住刀,下意识就松了手柄。
这就,成了?
下一刻,却是一阵锥心刺骨的剧痛。
白浔颤抖着弯下腰,双手捂着心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