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上的一具又一具尸体爬起来,大小姐已经腐烂得差不多了,在扭曲的皮肉里甚至能看见不知名的虫子在爬,闻老爷的眼眶空空荡荡,扭曲的手上指甲却很长,像是随时准备着抠下谁的眼珠子来填补,剩下的几具尸体也凄惨得各有千秋。
一句话概括,这间屋子里群魔乱舞。
阴阳颠倒,再加上闻台章身边的缕缕黑气,整个人房间除了这点烛火再没有别的光。
不似人间。
闻台章搂着白浔,和他们完全分隔开。
寒意攀上白浔的脊背,他只得更加用力得抓紧了闻台章的衣袖,像是溺水的人紧抓着浮木。
白浔试图再系统聊天框里唤回二人的神志。
但这一切都是徒劳的。
陈粒的眼里没有眼泪,她把蜡烛高举过头顶,蜡油一滴一滴滴在自己的头上。
一直蔓延过去的还有火光,她竟是要焚了自己!
【白浔:粒姐!粒姐!你怎么了,你清醒一点啊!】
偏偏陈粒这时候还在笑着,她整个人都笼罩在火海里,皮肤迅速扭曲焦红,嘴角还带着笑。
“之鸣、之鸣,对不起,是我不好,是我没有早一天解开谜题,对不起、对不起······”
陈粒整个人都笼罩在火海里,发出撕心裂肺的悲鸣。
【您的队友 陈粒确认登出,正在统计数据】
一旁的姜息,像是看到了什么让他极为惊恐的东西,他跪趴在地上,眼泪鼻涕糊满了整张脸,双手忍不住相互抓挠,抓出一条又一条的血痕,到了最后,已经能看见里面白色的骨。
【您的队友 姜息确认登出,正在统计数据】
白浔想要闭上眼,却有一双无形的手生生让他看完了全程,他的眼泪大滴大滴地向下流。
“鬼会放大人内心的阴暗面,无论爱惧,”闻台章轻声说道,“我说过,能杀死他们的只有他们自己。”
闻台章的手解开了白浔的衣袍,这房里只有阴风阵阵,吹得白浔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他暧昧地在白浔的穴口画着圈,在梦境里被催生得丰美的穴源源不断地吐出淫液,甚至没等闻台章进一步揉搓就松了门关。
闻台章挺身而入,有了这些液体的润滑,阴茎很轻松地捅到了最里面。
白浔一抬头就能看见各式尸体在自己面前飘,一紧张之下,原本放松下来的穴夹得更紧了。
有个东西在自己身体里进出的感觉并不是太美妙,但白浔抬头的阴茎又实打实地证明了他的确也有爽到。
在鬼魂和队友尸体的见证之下。
白浔迟来的羞辱感这才冒出个头,他努力推拒着身上的人,却在从后入转向正面的姿势里被入得更深。
“啊,我擦,你他妈的,”白浔喘息着,被闻台章吮吸的左乳分泌出乳,右乳则是被他捏住奶头把玩,熟悉的拉扯感让他推开闻台章的手也无力起来,“算我求你好不好,你要羞辱我换个方法,我真的、啊草!老子受不了了。”
闻台章抬起头来,他深黑的眼里清楚地倒影出白浔此时迷乱的脸,笑出声。
“夫人还真是天真,你都爽成这样了还觉得是羞辱?”
两根细丝绕上了白浔的乳头,一圈又一圈扎紧。
奶汁顺着缝隙漏出来,滴在二人的交合处。
就在白浔快要达到临界点的时候,两边细丝尖锐地刺向奶头。
白浔的脸色瞬间苍白,阴茎疲软下来,额头上也生了汗。
闻台章笑容不变,语气不屑却爱怜。
“夫人知道什么是羞辱了吗?”
“那天的蜡烛······是你?”听到熟悉的语气,白浔抬起头来,泪水完全打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