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的时候我就确认过,蜡烛绝对是可燃的,这是怎么回事?】
【贺之鸣:卧槽,她的手都被烧焦了,没有感觉的吗?】
【陈粒:可能和之前小白说的人油烛有关,有人要制那邪门东西,在里面做了手脚】
二夫人彻底慌了,在极度的慌张之下,她竟是拔下头上的珠钗,一下又一下地剁向了自己的小指!
她像是完全感觉不到痛,把自己的手指剁得血肉模糊,然后,拿起自己血淋淋的指骨放在蜡烛上点燃。
说来也奇怪,明明血还在往下滴,但蜡烛竟是一点要熄灭的迹象都没有。
【姜息:卧槽!我有点想吐——如果蜡烛点燃了的话,那人油烛是不是就弄不成了】
【陈粒:不对!你仔细看,她手里的只是一层皮了!里面的骨头呢?】
白浔原地晃了几下,像是要倒下去的样子。
【姜安:蜡芯变长了,可能是在里面】
那蜡烛竟是无端长了一截,而那一截的长度,正是指骨的长度,在燃烧的过程中,一点蜡油也没有流下。
就在蜡烛烧到之前长度的时候,状若疯癫的二夫人却是忽然安静下来,她重新回到床上开始梳妆。
像是感知到了什么,她忽然直直地抬起头来看向白浔一行人。
她双眼瞪大,手指甲瞬间变长,眼看就要扑过来。
首当其冲的就是拿着烛台的贺之鸣。
姜安急忙大喊。
“隐身符。”
四个人影消失了,而白浔还是站在原地,他从贺之鸣手中拿过看似“漂浮”在空中的烛台,眼睛里倒映着烛火看了二夫人一眼。
二夫人的表情忽然变成了极度的恐惧,她急急地张开嘴像是要证明什么。
双眼却被一双手骤然挖了去。
她大张着嘴“荷荷”地叫了几声,血喷涌出来,她手里的梳子也死死地被插进了脑子里。
一点阻碍也没有遇到,顺利得像是在插豆腐。
烛台里的蜡烛燃尽了,但里面却没有蜡油,幻像也在同一时间消失了。
二夫人还是以之前的样子倒在地上,姜安第一时间便翻开二夫人的尸体,里面的眼珠竟是也不翼而飞。
姜息喃喃:“那到底是幻像?还是真实?”
没有人回答他,他们也陷入了思考当中。
就在他们思考的时候,白浔猛地向后倒去。
姜安离得近,连忙接住白浔,却发现他露出的脖子上,竟是有一块烫伤的红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