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服装再合适不过,而贺之鸣则是体育生,看起来高大帅气。
贺之鸣、陈粒、姜安显然是早就分配好了任务,一人一个角地画下了整个宅子的布局图。
最先开口的却是看起来最不靠谱的姜小胖。
姜息快速浏览了一遍布局图,声音有些抖。
“我之前就觉得这家人很不对劲,风水就讲究一个整字,不必处处精致,但是要讲求整体的和谐,但是他们家的格局我就看不懂了。”
小胖指着地图的几个大的建筑:
“这里、这里、还有这里,这里处处是招财局,讲求的是财源广进,但是在这个地方却堵住了,财是要有进有出才能“活”,而他们家只进不出,发的是人命财。”
“但凡他们找了个好的风水师傅,都不至于是这样。”
陈粒在旁也点头,她比小胖看得更细,二人不时讨论几句,看起来也颇有研究。
她指向地图的边缘:
“这大宅格局很凶、非常凶,我都怀疑是不是要镇住什么东西。
首先,西南西北都有缺角,西南缺损母,西北缺损父,既然前面能布下招财局,应该不至于在这种地方犯错误才对,而且院外西南角建高房,如果在10—40米之内,这叫白虎含笑煞。”
小胖点头附和了一句。
“要见白虎含笑煞,其家棺材不离家。”
“等等。”
陈粒有些惊恐地抬起头来看向贺之鸣。
“屋外的方塘挖到第几口了?”
贺之鸣挠挠头:“我还疑惑这家人为什么要挖那么多口塘子呢,而且还一定要分开挖,现在
正在挖第五口。”
陈粒脸色瞬间变了。
“不可以再挖下去了!家有方塘在门前,一塘便作一人葬,现在主宅一共有几个人?”
白浔才作为新妇背过家谱,便接下了这个问题。
“闻家人丁不丰,早年为了争夺家产还分过几次家,只算这一系,闻家老爷子、闻家老爷、闻家两个小姐加上三少爷,还有三位夫人和闻家大小姐生的儿子,共九人。”
陈粒忽然抬头看了白浔一眼。
“现在还要算上你,一共十个人。”
姜安也面色难看起来:“不知道布局的是什么人,这是要闻家全家死光啊。”
白浔也皱眉:“还有就是,为什么这些人对这个布局的人那么信服,感觉到家里不对,难道不会再去找个风水师傅看看吗?”
“除非——”
贺之鸣接了一句,
“搞不好是家里人造的孽。”
待白浔将得到的信息一五一十地告知之后,在场几个人的表情更加难看了,虽说知道五人七天局难度会很大,但也从未想过会是这样的噩梦开局。
几人在商量过之后,决定让贺之鸣拿烛台,重新在二夫人屋里点蜡烛。
果不其然,在蜡烛点燃之后,整个屋子瞬间发生了变化。
和白浔在烛火边缘看到景象不同,这次幻像的范围直接是整间屋子。
二夫人的床正对房门,事发当晚,她正对着门梳妆,哪怕已经近40岁,她还是风韵不减,一举一动都极有韵味。
他们都不敢作声,只通过群聊对话。
【姜息:这怕不是要偷汉子吧,谁不知道闻老爷卧病在床】
紧接着,她像是才发现屋里没有点蜡烛,连头发都来不及挽起,就匆匆忙忙去点。
但是蜡烛没有点燃。
任谁都能看出她现在的匆忙,她手都在抖,火折子几次差点点到她的手,但哪怕把火折子摁在蜡烛芯上,还是一点要点燃的迹象都没有。
【姜安:在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