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一只不老实地伸进白浔嘴里去把玩他的舌,而中间两只,则是找上了他的双乳。
后穴也好,翘起的屌也好,就连细白的脚趾都被抓在手里根根把玩。
它们早就掀开了被子,让他的身体完全裸露在空气之中,后穴的淫水顺着他的大腿往下流,直接打湿了床单。
重点是那只抓在他后穴的手,还像是要看清什么似的,用力掰开了白浔的后穴,把鲜嫩的穴肉暴露在空气中。
然后,塞进了花生、桂圆和红枣。
白浔后穴并没有被充分开发,内里嫩得不行,花生是两头的,桂圆则是圆形,有粗糙外壳,红枣偏光滑,这几种东西混合在一起,塞了他满穴。
偏偏淫水还在不住地往外流,把裸露在外面的花生和桂圆衣都染成了深色。
“怎么样?当着夫君的面偷情很刺激吧?”
有个男人的声音在白浔耳边吹着气,而闻台章还是聋子似的只读他的书。
“他是个瞎子,他什么都看不到,也看不到他的新婚妻子被人玩得流水?怎么样,你很开心吧?奶子都湿了,分泌了这么多给谁吃呢?你现在一身兔子的骚味。”
“唔······嗯!”
闻台章听见了白浔的声音,轻轻叹口气,语气极尽温柔。
“你被送来给我这个废人冲喜,怕是也不愿意吧,放心,我不碰你,也不会耽误你在我死后再嫁,在爹娘面前,我也会尽力护着你。”
没等白浔开口,那个男音继续。
“你看看你看看,你的夫君多么爱你,居然还答应不碰你,要我说,你这种荡妇淫娃除了在男人身下爬难道还有别的价值吗?”
白浔重重地咬了一口玩弄自己舌头的手。
神志不清之下,甚至把舌头都咬出了血。
这一举动也让白浔清醒了几分。
草,玩人家老婆的是你,满嘴骚话的也还是你,为什么要把锅盖在我头上。
想起方才闻台章说的话,还有他现在偏过头来等待答案的样子,白浔咬了咬牙。
“知道了······夫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