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遮屌的新娘。
抓住帘子的手抖了抖。
白浔给自己的便宜夫君使了一万个眼色,但面前的人还是面色不变地对他伸出手。
哦豁,差点忘了他看不见,还真就是媚眼抛给瞎子看了。
但是闻台章却又像是感觉到了什么,他慢慢地从白浔手里抽出他死死握住的盖头,轻柔地为白浔盖在头顶上。
看见这一幕的喜娘露出暧昧的笑容,笑了一句。
“闻公子真是欢喜你呢,嫁过去可有好福气。”
有没有好福气白浔不知道,但是,刚才和他争红盖头那一下,似乎有什么东西碰到了他的屌,现在,它居然对着闻台章抬起头来。
草,这是耍流氓啊!
更重要的是,被外面的风一吹,白浔敏感的前端居然开始分泌液体,哆哆嗦嗦地,眼看就要往下流。
胸口的两点更是完全裸露在外,可能是上一场游戏的后遗症,他的乳头哪怕没有人把玩也很快敏感地挺立起来,熟悉的涨坠感,居然又该死地出现了。
哪怕身边的人好像都看不到一般一切如常,但是站在大堂中间的白浔,盖头下的脸已经红得像猴屁股。
有什么是比大庭广众之下风吹蛋蛋凉更羞耻的?
有,那就是蛋蛋凉是因为上面的液体在蒸发。
液体汽化吸热。
有的人衣冠楚楚,腰带白玉,有的人一丝不挂,脚趾扣地。
这一刻,白浔觉得自己可以靠脚趾抓地给他们老闻家抓出三室两厅,如果换个场合,在绿唧唧的草原上,抓出个东非大裂谷也不是没有可能。
“一拜天地——”
“二拜高堂——”
“夫妻对拜——”
就算没有遮脸的盖头,白浔眼底也已经是一片水雾,场上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他和闻台章两人身上,哪怕意识到他们可能什么也看不见,但风和温度都是真实的,它们都在他的乳头和阴茎上打着转。
正是因为什么都看不见,白浔才觉得这些目光如影随形,已经把他的全身都奸了个遍。
像是有无数个小人在他耳边唱歌,告诉白浔:
“哈哈,你社会性死亡啦。“
这简直就是奸杀,还是边奸边杀。
待到繁琐的婚礼程序终于走完之后,他被送进了洞房,一路上,白浔走路都在打飘。
等到终于被送进婚房的时候,白寻这才松了一口气。
而且那些丫鬟婢女什么的,居然都贴心地给白浔带上了门。
直到躺在床上,握好小被被,白浔这才觉得自己活了过来。
但是身子底下那些硌得慌的是什么啊草。
哦,白浔想起来了,是桂圆花生红枣这类,寓意新娘早生贵子。
我又不能生!
白浔剥开一个花生吃了起来。
就在这时,白浔听到了外面传来的脚步声,想来是闻台章回来了。
白浔还没想好怎么面对自己这个便宜夫君,但被子一旦盖在身上,天王老子都不能再把它掀开!
果然,是闻台章推门而入,他背对着白浔,修剪起了过长的烛芯。
就在白浔准备开口说点什么的时候。
被子底下伸出了一只手,重重地捏上了他的两边的臀肉。
白浔差点叫出声,只能死死咬住牙关。
闻台章似是听到了什么,转过头来:“你怎么了。”
“没什么。”
闻台章便不再问,而是随手拿起了书架上的书,他目不能视,但这些书同样是特制的,他就摩挲着书页上的凸起阅读。
缠绕在白浔身上的手越来越多,它们又冷又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