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觉的时候,我就在你枕边。我习惯了,现在不要一个人睡觉。”
玉枢好脾气地劝道:“木鱼,你长大了,该成熟起来,男女授受不亲,男男更授受不亲,你要尝试一个人睡觉,独自生活。”
小木鱼原身是块打磨得圆润的木头,天性喜爱滚,小木鱼见玉枢不通情达理的样子,索性破罐子破摔,赖在地上撒娇打滚。
玉枢面无表情地拿出案上的竹蓖,竹蓖是用竹子制成的,寺院里每个和尚都有,是方丈和尚给的,目的是时时警戒众僧守戒律。每当和尚犯错,方丈和尚就会用竹蓖戒律一番。
玉枢将地上撒娇打滚的小木鱼提溜起来,按到床上,小木鱼害怕极了,张牙舞爪地扑腾着。玉枢有些生气,撩起小木鱼的僧服,干脆利落地褪了小木鱼的裤子,将竹蓖狠狠抽向小木鱼圆鼓鼓的屁股。
又是熟悉的感觉,熟悉的痛感。
小木鱼扯着嗓子,扭动着腰,嚎啕大哭。
玉枢没有要轻易放过小木鱼的意思,死死按住他的腰,将他固定在床上,铁了心要给这无法无天的小木鱼一个教训。
竹蓖在空中飞舞,划过一道道美丽的弧线,竹蓖的清脆霹雳之声、小木鱼哇哇大哭声揉合交织在一起,二十来下过后,小木鱼白皙的翘臀上绯红一片,煞是好看。
“知道错了吗?”
“呜呜,知道了,知道了,别打了,疼!”小木鱼可怜兮兮地搂住玉枢和尚的腰,哭得稀里哗啦,哭得梨花带雨。
玉枢也心疼了,将竹蓖扔到一边,搂住小木鱼,安慰这个怂怂的小家伙,任凭小木鱼眼泪鼻涕沾湿他的僧服。
然而,这并不起什么作用,小木鱼是记吃不记打、好了伤疤忘了疼的木头。
乖乖地一个人睡了两天,第三天晚上,又趁着月黑风高,半夜悄悄溜进玉枢的禅房,像未化成人形前的木鱼一样,理所当然地躺在玉枢枕边。玉枢见小木鱼是块固执迂腐的木头,索性放弃过分矫正,无奈地由了他去。
每天清晨,当玉枢睁开眼睛,小木鱼便舒服得睡在他的枕边,无法无天地将腿搭在玉枢身上,另一条腿则劈叉到另一端,四肢扭曲,不堪入目。
明明是块木头,睡觉却像条虫子一样扭曲。
小木鱼的睡姿简直太丑了,某一晚上,玉枢终于看不下去了,将小木鱼的腿从身上慢慢移下,将他的两条腿摆得端端正正、四四方方、规规矩矩。
玉枢安心躺下不过半晌,小木鱼的腿又搭在了他的腰上,不仅如此,还嚣张放肆地将脑袋蹭进他的怀里。
也罢,也罢!玉枢无奈地闭上了双眼,半夜里,又担心小木鱼着凉,于是将被子往上拉了拉,替小木鱼掩好被子。
(四)殇裂篇
佛门脚下,两个男子成日睡在一起,成何体统!
终日看不惯玉枢的二师兄玉修不经意间发现了玉枢和小木鱼的这个秘密,当即禀报了寺院掌门方丈。
方丈听闻这等丑事,险些晕厥,被玉修狠狠掐着人中穴,才渐渐苏醒。他跪在佛祖面前,双手合十,一遍遍念着“阿弥陀佛”,认为玉枢木鱼此举,简直就是败坏人伦,扰了佛门清修之地。
方丈命令玉修捉拿下山抬水的玉枢和木鱼,誓要还佛门一片净土。
玉枢和木鱼抬着水,刚走到半山腰,二师兄玉修带领着四位寺院里武艺最为精湛的和尚师兄早已再此恭候多时。
玉枢是老方丈自小养到大的,比起木鱼这个半路和尚,老方丈更为心疼气恼玉枢。他将木鱼关了起来,又单独着人将玉枢羁押到佛祖面前,厉声质问:“玉修所言是否属实?”
“回方丈师父,属实。”玉枢风平浪静道。
“你对木鱼,究竟,究竟是何种情感?”老方丈气急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