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已换了个姿势,躺在床上搂在一起。
顾澶扒着贺繁渊的胸口,“那当初,当初师兄为什么要啥秦家嫡子呀?”
顾澶不明白。
贺繁渊面上浮上一丝冷笑,似有些嘲讽,又想来前几日看见的那块玉佩。
沈记那个狗东西,还能为了什么。
“哦”看他这个样子,哪里还有些伤心意,顾澶放心下来,又想到反正三日后师兄就到霖都城了,到时候说不定再问问呢。
又想起三年前,他也被阿渊拉着手前去送师兄的那天,好像也有些下雨,师兄还是挺高兴的,手里握着根木簪子,宝贝的很,揣进胸口。
那天岳师傅还是生气的骂他,他只是笑了笑捂着胸口,说了声什么命定什么的,就骑马走了。
唔,他又有些困了,确实,师兄说的命定的什么人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