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则作为上位者的必备素养,对待顾澶则是想要他的小兔子永远平安喜乐,于是己色勿让人知似乎已经成为摄政王抛不掉的习惯,也是他日积月累逐渐在形成的面具。
顾澶刚踏出内殿看到的就是这番情景,他的阿渊一直将情绪隐藏的很好,少有这种悲伤溢与脸上的情况,此时还显得有些有些无措起来,顾澶的心狠狠的疼起来,他什么都做不了。
“呜~”贺繁渊被身后的抽泣声惊了一下,暗骂自己竟然没有注意到人醒来,一回身就看见自家小兔子可怜兮兮的抱着被子,只穿着里衣,还光着脚的扑倒自己怀里“阿渊……呜……”
以为他是醒来没看到人有些害怕,贺繁渊急忙将人搂在怀里抱回内殿。
抱回龙床上的时候顾澶脚丫被光滑的大理石地面冰的微凉,气的贺繁渊狠狠的拍了一下他的小屁股,恶狠狠的亲他的脸蛋“不会叫人吗?就这样光着脚跑出来,着了凉又不好好喝药,阿不都比你乖!”
又解开里衣将脚贴着他的胸口仔细暖着,将人裹得更严实起来。
顾澶却不肯老实的哭唧唧的想要抱着他的脖子,于是只能将两个人都过起来,贺繁渊将他抱在怀里,两个人热津津的捂在一起,亲的火热。
“嗯~”顾澶面对面的坐在他的怀里,被贺繁渊低头吻了个够,才奶声奶气的又巴上人的脖子,“阿渊不要伤心。”
贺繁渊看着他的眼睛肿的跟个樱桃一样,嘴巴也被吻的有些微肿,想起他刚刚在自己身后默不作声的掉眼泪,心下的酸意也变成密密麻麻的甜。
“我……我知道的”顾澶伸出手轻轻摩挲着他的下巴,有些扎手,又忍不住的亲了一亲。
“沈记师兄……”顾澶的声音渐渐小下去,都怪他,要不是为了他当皇帝,师兄也不定会去北边。
贺繁渊有些发愣,又有些好笑。
抬手将人的小脸抬起来,轻轻吻去他眼角的泪。
“原本,原本不用师兄掺和进来的……”贺繁渊的声音低沉,似是在叹息。
“傻瓜”看着睁大的眼睛,有些好笑,又有些惋惜。
本都是计划好的,顾澶那群兄弟里,贺繁渊唯一放在眼里的就是与他一母同胞的老四,太子宛如一个废物,处处听从皇后的指示,同父同母的嫡亲皇子怎会屈居人下,平日里最为软弱不过的最为风雅文气皇子内里却是一个弑父杀母残害兄弟的畜生,他怎会让与贺繁渊从小一起长大的人手握安庆命脉,即使贺繁渊当时作为他嫡亲哥哥当今太子的幕僚。
所以,贺繁渊本想借着四皇子之手将沈记推出霖都,沈记爷爷、父亲两代镇北将军,沈家忠骨埋荒野,一门忠烈,这一辈子,只剩下沈记这么一个男丁,怎么能忍心让他再去不死不休。
丰城秦家,是安庆国有名的皇商,腰缠万贯,富甲天下。四皇子本想借秦家之手将沈记拖下水,沈记位于丰城之时,秦家不惜残杀次子污其之名,想让先帝将他贬出霖都,从此不能上战场。
贺繁渊与岳维山本计划好暗中将秦家次子救了送出丰城,明里让先帝将他贬出霖都几年,而后再为他正名则罢。
没想到的是沈记当夜就把秦家嫡子杀了,命人扔出丰城,不知道扔到那个乱葬岗去了。正正打了岳维山个措手不及,差点把老头气过去。人家次子消失不明,宝贝嫡子真真确确的被你杀了,秦家当即哭爹喊娘的要沈记一名偿一命。
最后岳维山和贺繁渊整整忙活了小半年,明里暗里生生将秦家的罪证摸了个透才将人救回来。
如此,便耽误了。
三年前,正月初七,先帝命沈记前往北地磨炼,如此,便定下了。
贺繁渊气急,岳维山更是大病一场,二十载的筹谋策划,如此尽废了。
“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