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硬起来的玉茎,向下探去。
“阿……阿渊,这里,这里是……呜…………”顾澶终于忍不住,他最大的秘密被阿渊知道了,怎么办。
“阿渊,我是个怪物!”小兔子嚎啕大哭。
贺繁渊的手指触到一条湿漉漉的小缝,软软的。虽然早就知道,但是只有亲手触摸到才知道造物主是多么的伟大,他到底得了个怎么样的宝贝。
一触即离,贺繁渊连忙哄着乖宝,“怎么能是怪物呢,顾澶是贺繁渊的宝贝。”因为如此特殊,才会有那么多不公平的遭遇,他的宝贝,怎么能是怪物呢。
贺繁渊亲吻着他的发顶,这么多年的委屈,小兔子是应该哭的。于是任他发泄。
……
许久之后
穿上里衣,又换了床锦被
顾澶被贺繁渊拥着躺在明黄色的龙床上,止住眼泪
听了阿渊说了那么多遍宝贝,秘密也被知道了,剩下的就是无尽的轻松与羞意
“所以乖宝洗澡的时候也不让我配吗?”摄政王委屈
“嗯”顾澶被人调戏的耳尖发麻,将头埋在他怀里,小声的答
又不放心的第无数遍问出同样的问题“阿渊真的不介意吗?”
贺繁渊又如之前无数遍那样搂着他,靠在他耳边一字一句的回答“不 管 怎 么 样 ,生 生 世 世 你 都 是 我 唯 一 的 妻 子”
我的乖宝,你不知道我有多么感激能遇见你。
“嗯”小兔子乖乖的点头,似是想起来什么,往上挪了挪,靠近他耳边,害羞的脸蛋红乎乎的。
“要是……要是可以……可以的话,”将他的手贴近自己起伏的小肚子
“阿渊,你会再养一只小兔子吗?像……像我这样的,嬷嬷说我可以……可以生……唔……”
话被系数堵回口里,贺繁渊忍无可忍的将人压在底下。
殿里只剩下急促的呜咽和喘息,以及似有若无的一声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