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风,眼看要下雨,阿不却舍不得走,于是顾澶吩咐两个小太监分头找,好快些找到回去
这么一下,正好与来寻人的摄政王错开
雨滴开始落下来
阿渊说过的,不可以被淋到,不然一定会被打屁股,还会没收小奶糕
顾澶没看见小太监的影子,喊了两声,雨开始变大,顾澶只好抱着阿不到最近的屋檐下避雨
“啊~嘁~”顾澶被雨淋到一点点,抱着阿不向墙靠了靠,静等雨过去。
……
“这雨下的真大”
嗯?好像听到有女孩子的声音,顾澶将脸从阿不的毛毛中抬起来。
“是啊,看来又得上午的花是白修剪了”
另一个女声响起,顾澶想着莫不是跑到御花园当值的宫女吗?
微微探出点身子,果然不远处有两个宫女也在屋檐下躲着雨,没有看见他呐
“唉~咱们皇上也不经常来御花园,我们修剪这些花给谁看呢?这宫里连个娘娘也没有。”其中红衣的宫女叹着气的抱怨着
“噗”却得到一声笑
“妹妹莫不是想着皇上能来御花园看一眼,看一眼花,还是看一眼人呢?”另一个粉衣女子打趣到
“姐姐别胡说,让总管听见了是要受罚的”红衣宫女闻言急忙解释着,脸缺有些红了,她确实有些姿色的,也不是没有可能
“怕什么”粉衣女子满不在乎的看着雨滴,没来由的却浮现出了一个挺拔俊美的身影,回头看着含羞带怯的同伴,向往的说“妃子算什么,摄政王妃才是好的”
红衣女子听了,脸上的红又深了些,脸上却更透出一些向往,后又失落起来“摄政王……摄政王怎能看上向我们这样身份低微的人”
“回蛮公主他都瞧不上,听说霖都里大臣家的小姐们都梦寐以求的想进摄政王府,摄政王妃得是个怎样尊贵的女子啊!”
“唉,是啊”粉衣宫女也叹气起来,“听如霜说贺大人已经为王爷定了临安候家的嫡亲女儿做王妃呢,如霜的老爹可是贺府的管家呢,必不会有假,我们……”
顾澶呆呆的倚在墙边,努力的将身子隐进屋檐里,身上却发抖起来,将两人的话听了个全。
原来,原来阿渊要成婚了吗?顾澶想,所以也不能再来找他了,怎么还能抱着他睡觉呢。
眼睛红红的,心却疼起来,雨就拦不住他了,顾澶抱着阿不跑进雨里,向寝殿跑去。
贺繁渊拿着伞去刚出乾和殿的门就看到了雨里湿淋淋的小兔子,明黄色的袍子湿了个彻底,像是泡在雨里,眼睛红的厉害。
顾澶恍惚间看到了贺繁渊的身影,刚想把雨水抹掉看个清楚就被紧紧搂住,抱个满怀。
路上的宫女太监被摄政王的脸色吓得跪了一地,一个个跪在雨里瑟瑟发抖着。
贺繁渊将一人一猫抱进怀里笼进伞里带回寝殿里去,只一会儿没见到而已,是哪个不长眼的狗东西惹了他的心肝儿。
身上的人呜咽的厉害,连哭也不敢哭出来。贺繁渊抱着人走进内殿坐在床上,一遍哄人脱下湿衣服,一遍让嬷嬷拿干帕子擦着他身上的雨水,温柔的轻拍着顾澶的背,脸上却是嗜血的冷。
“跟皇上一起出去的人呢?”贺繁渊轻吻着顾澶的耳垂,用被子将只穿着一层里衣的人裹进被里,又不顾怀里人的挣扎,在被子里将他扯个精光,又包进新被子里,横抱在怀里,任顾澶将眼泪流进衣襟里与身上的雨水混成一片。
人被带上来,主子没回来,人却回来了。
贺繁渊轻轻捂住顾澶的耳朵,听他一下哭出声来,心疼的要命,也自责的要命。
“带下去,杖毙”贺繁渊看也没看,两个太监被捂住嘴带下去,挣扎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