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面相觑,娜斯塔西娅像面对两座即将喷发的火山,脸蛋被灼得火辣辣。
我想睡觉,可以吗?
疼吗?罗莎琳德不清不楚地问。
娜斯塔西娅摇着头,酸涩的眼睛仿佛要融化,她闭上眼。
当年,康里打她,连同她身上穿的裙子都被打得破烂,血液染透厚实的布料,她很痛,痛得差点死了,但没有。
厚重的门扉无声关上,罗莎琳德侧身,梵妮毫无生气地低着头,看起来被侵犯的人似乎是她。
你要回佐-法兰杰斯家,我不拦。罗莎琳德的声音变得温和些。
回佐-法兰杰斯家?梵妮失神地想着,可她不是佐-法兰杰斯的人啊,她也回不去安魂会了,奥古斯特家也回不去,那从一开始就待不住的地方,她根本不想回去,无处可去。而她好不容易才要认真忠于一个人,有她在的地方才是归宿,如今人却被抢了,这个地方也容不下她。
罗莎琳德见她磨蹭,又恢复了冷漠,佐-法兰杰斯家怎么会有你这种不自量力的人?
梵妮恍然如梦,不自量力?
她眨着眼,倏然揪上罗莎琳德的衣襟,对方毫不动摇,她更用力了些,我知道我无能为力,但我仍要尽力,我会永远在她身边保护她,你休想赶走我!我早已不效忠佐-法兰杰斯,我忠于她,娜斯塔西娅·法兰杰斯,就她一个人,现在,以后。你要想我走,除非杀了我!
她想清楚了,娜斯塔西娅被侵犯了也不代表什么,就算日后怀上法兰杰斯的种也不代表什么,她还是她,就像郗良还是郗良,什么都改变不了她,该抽烟该喝酒她一样都不会落下。
所以,她不能弃娜斯塔西娅而去。
罗莎琳德不为所动,只翻了个白眼,拿开你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