抽打在她的下半身,很痛很痛。
娜斯塔西娅哭着呢喃:我、我很听话
霍尔正在兴头上,忽听她说话,稍稍停下动作,诧异道:听话?听谁的?
娜斯塔西娅几乎喘不上气,法兰杰斯先生
一室旖旎刹那间烟消云散,霍尔默然垂眸,青筋环绕的茎身一大半都插在女孩股间,她的穴口被撑得紧绷,几近透明,看起来可怜得很,但在他没有动作的此时此刻,她的肉穴还在紧紧吮吸他的茎身,令人销魂。
可是兴致还是被她弄没了。
霍尔的目光顺着她的脑袋往床头柜看去。
呜呜呜我很听话的
康里要你听话?
嗯嗯娜斯塔西娅连连点头如捣蒜。
霍尔干脆俯身压她背上,她的手臂支撑不住而弯了下去,脑袋埋进枕头里,只有臀部还高高翘着,让霍尔顺势将胯下的阴茎插得更深更彻底。
你确实很听话。霍尔意味深长地赞叹道。
他一只手撑起身子,一只手掐住她的后颈,将她牢牢按住,不愿让她再看床头柜阴魂不散的康里,面色沉冷继续抽动巨龙,以原始、强悍的速度在她身上无情发泄。
娜斯塔西娅的泪水都渗进枕头里,呻吟变得含糊不清。
她很乖巧,很听话,是个名副其实的泄欲工具。
康里把她教成这样,但她却对康里情有独钟。
霍尔很清楚,上一次见面,也是第一次见面,她就睡在康里的床上,偷偷的,醒来时像个被捉赃的小贼,心虚都写在脸上。
真是个可悲又可怜的女孩儿。
啊
不知道承受了多久,娜斯塔西娅高潮迭起而痉挛抖颤,等到男人在猛烈的抽插中射出一股白浊后平复下来,她已经一身香汗,几乎没了半条命。
霍尔刚想抽出阴茎,转而改变主意,抱着她躺下,把她扣在怀里,不知餍足的阴茎嵌在她的身体里,将射在里面的浓精堵得严严实实。
她会怀上法兰杰斯的孩子,但很可惜不是她喜欢的法兰杰斯。
呜呜
娜斯塔西娅沉重地喘息着,乳房又被一把捏住,乳尖被摩挲,电流炸开一样痒,直叫她含着巨物的下体又收缩起来,巨物也一跳一跳在撑开肉壁。
她在莫大的不安里闭上眼睛,很快便陷入沉稳的黑暗之中。
像是睡去很久,待娜斯塔西娅醒过来时,下体被破开肆虐之后的疼痛清晰传达,她动了一下长腿,小腹里一股暖流淌出,腿心一片滑腻。
男人的手臂还圈在她的胸脯上,在她惶恐挣扎的时候,大手收紧,力道带着惩罚意味捏住她的乳房。
不睡觉在干什么?
沉冷低哑的声音在耳边响起,犹如魔鬼低吟,娜斯塔西娅哽咽着摇摇头,没、没有
嗯?
好、好像来月经了她怕弄脏被褥,下意识想偷偷爬起来去盥洗室里处理,谁知道会惊醒身后的男人。
霍尔的手探向她的腿间,一根长指不由分说插进温热湿滑的小穴里,很快抽出,又一股暖流不受她控制地流出。
霍尔用黏腻的手指在她的乳沟画圈,似笑非笑道:放心,没这么巧。
流出来的,只是她自己的蜜液和他射进去的精液而已。
娜斯塔西娅的脸色白了又红,红了又白,羞耻得脚趾蜷缩,想找个洞钻进去。
然而下一秒,身边的男人又压在她身上,有力的大手提起她的一条腿,苏醒的巨龙悍然撑开肿痛的花穴,再次长驱直入
啊
午前,送走霍尔和高登,罗莎琳德正想去看娜斯塔西娅的情况,艾达便过来告诉她有电话打来。
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