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一:昨日(9)

,舌头不禁舔了舔苍白的唇,男人出口的话语断续不成句,先生,我、我没什么、好说的,我、我不知道,你说的什么会

    我承认我花了快三年的时间,也还没完全了解你们,但只是没完全,不代表完全不。我问你,你们的组织可以允许成员忘记自己组织的名字吗?

    噢不,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

    温德姆勒医生,凭你的医术完全不需要依靠愚蠢的欧洲佬来建立什么,特别是在美国,你明白吗?

    上帝被称为欧文·温德姆勒的男人脸色泛白,眼眶与鼻尖因心底巨大的恐惧而渲染出粉红,皱着的深邃眉眼无助地望了沙发上的康里,声音带着哭腔,求你了,我只是一个普通的医生我今天还有病人

    好医生无时不刻都在惦记着自己的病人,你觉得你是个好医生吗?

    不,我只是、我只是一个普通的医生,我、我算不上好的

    确实,如果你是个好医生,你应该现在就把你知道的说清楚,这样我就会马上让人送你回你的办公室,好让你继续跟你的病人待在一起。

    康里的一番话让欧文·温德姆勒心里更加摇摆不定,他完全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么倒霉被这个莫名其妙的男人盯上,又或者说为什么安魂会会被盯上,他一定得想办法离开这里,才好回去了解情况。这样一想,他装出下了很大决心的样子,又小心翼翼地用哭腔说:先生,我不知道什么,我只是曾经在教堂认识了一个医生,那是我第一次听到你说的那个安魂会,我至今不知道那是什么,但他们、他们信奉天主。说着,他悄悄抬眼,康里正面无表情地看着他,一声不吭,没有任何反应,他又咬咬牙说,先生,我发誓,我只知道这些。

    所以你是一个虔诚的教徒?康里垂眸将目光落到自己的左手上。

    是的,我在教区长大。

    那么,希望上帝会引领你康里轻声说道,进天堂。

    欧文·温德姆勒为康里的话瞪大了眼睛,还没反应过来,站在他身后左边的男人一个箭步上前,蛮横地捂住他的口鼻,一手持着锋利的匕首划过他的脖颈,看起来只是轻轻的一个动作,却几乎快将他的脖子彻底割断,鲜血涌流。

    康里失去耐心地站起身,抬眼只见江韫之站在门框边。

    如果现在不牢牢抓住她,那他一定是要孤独终老的。

    江韫之看见了整个过程,可她只是站在那里,不排除她吓得不会走了,但几率不大,她笔直地站着,跟他对视了一会儿,平静地说:我来拿信。

    刚进书房,康里转身将沉默的江韫之抵在门板上,低头吻住她的唇。他们已经几个月没有这么亲近过了,康里以为她会推开他,拥着她的力道不禁重了几分,只感觉到她的身体僵硬着,接着一双手环住他的窄腰。

    一条活生生的人命没有了,就在楼下,江韫之亲眼所见。

    大脑俨如死机,她明明想推开他,伸出手以后却无力地拥住他,这一刻她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微微偏过脸,红润的双唇轻触他的唇角,不敢睁开眼,说了一句自己完全没料到的话,我爱你

    她内心深处是很明白的,这一句话,可以将他们这条尽头渐显的荒唐路再铺得长一点,尽管这有点自欺欺人的味道,可是就眼下这样的情形,以这样的局面来永久的分道扬镳,她一生都会在噩梦里度过。

    康里脸上露出了笑意,用更热烈的吻来回应她。

    江玉之留下的信被收在抽屉里。

    撕开空白信封的瞬间,江韫之仿佛还能嗅到那转瞬即逝的属于江玉之的香味。

    信纸被整齐地对折了两下,打开来并没有想象中可能出现的长篇大论,或回忆懵懂无知的童年时期,或姐妹情深的少年时光,或谈谈以后的未知的人生,或是爱情、婚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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