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翟阳煦知道他在说他被轮奸的事情。
翟阳煦说:“不会告诉别人的,你的病历也不会给别人看,我会帮你保密的。”
石元林松了一口气,手又动了起来,这扇窗玻璃本来就不脏,现在被他擦得透明发亮。
翟阳煦现在很想抽烟,但他口袋里没有烟,他已经戒烟很久了。
翟阳煦问:“你出去之后想做什么吗?”
石元林想了一会儿,说:“我不知道,应该会回老家找一份数学老师的工作,或者做家教……”
翟阳煦问:“他是你的初恋吗?”
石元林说:“不是,我以前在读书的时候,交过两个女朋友,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会栽在一个小我那么多岁的男人手里。”
石元林的话里满是自嘲,有时候爱情会让人昏了脑袋,会为了爱人强掰弯自己的性取向,会为了爱人甘受这么多年的痛苦。就像他愚蠢的弟弟,从六楼爬下来,兴致勃勃去找那林,结果摔在硬邦邦的水泥地上断了腿。
翟阳煦摸着他的床单,床单铺得很整齐,边角都很好地收进床垫下,被子没有叠,就散在床上,枕头上还有凹下去的痕迹。
翟阳煦忽然问:“出来之后,要不要跟我一起住?”
石元林回头看他。
“忘记那林,跟我在一起。”
石元林结巴道:“什么意思?”
他紧张地抓着抹布,说:“跟你住是……是同居吗?”
翟阳煦斩钉截铁道:“跟我交往吧,石元林,我来做你的主人。”
抹布掉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