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很好看。
“不是因为这个”,萧启明蹲下身,轻声的开口,如恶魔的低语,“我告诉你为什么,因为你太贱了,连伺候我的脚都觉得很开心。”
冬玉衡瞪大了眼睛,突然自愧不如,比起萧启明,他简直是太嫩了,自己说了半天,他才只硬了一点点,而他一句话,自己就想哭了。
眼泪吧嗒吧嗒的掉了下来,冬玉衡哭着道“是,我太贱了。”
可恶,他好会。
冬玉衡的打算是先哭一哭让他心软,再好好想想怎么扳回来一城,结果萧启明像是完全变了个人似的,看到他哭,反而真的硬了起来,裤子都快撑不住了。
什么啊!这么喜欢看我哭吗?从前怎么没发现。
冬玉衡抽抽搭搭的憋了回去,怎么回事!怎么看不到纯情的明明了,被他撩拨的无可奈何面红耳赤的明明去哪了,这不是他家狗子呜呜呜。
萧启明把冬玉衡身上的束具解开,指了指旁边的医疗床,“过去,我要验验货。”
冬玉衡拿手背抹了抹眼泪,突然从箱子夹层里抽出一把刀冲了上去,抵住了萧启明的喉咙,刀是没开刃的,而且……摸了半天都没找到,他早就看见了,萧启明几乎是强按着自己配合。
“没…没想到吧!我是来取你性命的。”
萧启明沉默了一瞬,而后道“是谁派你来的。”
“唔……”冬玉衡忘词了。
萧启明掰开他的手,刀子掉到了地上,发出了当啷一声轻响。
“啊……被…被抓到了。”
萧启明差点破功,忍笑道“原来是个功夫不到位的刺客。”
冬玉衡跪下抱住了他的腿,“主人,我也不想的,是他们逼我,主人救救我好不好。”
他仰起头,看见萧启明专注的望着他,好像不是在看一场拙劣的角色扮演,而是在看自己的心头至宝。
冬玉衡的心无尽的软了下去,他又有点想哭了。
萧启明摸了摸他的眼角,“好,乖啊,主人救你。”
无论何时何地,无论是真的还是假的,他永远都会抓住冬玉衡伸出的手。
他经历了四年相对不相识,经历了生死,他悄然放下了很多,放下了生父的残忍,放下了生母的冷漠,他不爱过生日,因为他觉得这并不是什么值得庆贺的事,他出生时,可能没有任何人高兴。
萧启明接受了自己这一生父母缘薄,他也明白世上的一切都会随风而散,所以他对大多数事物都不执着,就如同他曾对冷齐说的那样,百年之后不想带到地底下去的,现在也不用挂在心上。
可是他仍旧勘不破欲望……冬玉衡打断了他的愣神,他红着脸扯着萧启明的裤脚道“主人不验货了吗?”
萧启明勾了勾嘴角,“不验了,还是直接玩吧。”
性器在他手里被揉搓,冬玉衡眼睁睁的看着长长的管子插进了尿道,他疼的浑身颤抖,抓着萧启明的胳膊呜咽,“要坏了……”
“不会坏的。”萧启明将液体缓缓的注了进去,把他的膀胱一点点的充满,然后再封的严严实实,一滴都露不出来。
冬玉衡坐立难安,倒在地上站都站不起来,捂着肚子哀求,“主人…我想尿尿,哼…嗯…小九好难受,主人。”
萧启明看着他的样子,把裤子慢慢的褪了下来,“过来干活,小性奴。”
那里早已一柱擎天,冬玉衡忍下身体的酸涩,慢慢爬了过去,张开了嘴。
然后萧启明就开始往后退,他警告道“松开的话,就再灌200毫升。”
冬玉衡含着他的欲望,被迫在整个屋子里爬,他退他进,像是他主动在追逐那处一般,像是他不知廉耻,追着侍奉主人,而主人不屑一顾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