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夹子把红嫩的地方夹变了形,冬玉衡挺起了身体,把它又往前送了送,让萧启明更好的把玩。
他看着萧启明张开了嘴,呼吸越来越重,身下某一处也抬起了头,轻笑了一声。
勾引到了呢。
冬玉衡面上不显,还撅了撅嘴,低低的求着,“家主,小九已经一个月都没有射过了,好难受啊,家主饶了小九吧。”
他说着拉下了裤子,露出了上面的金笼。
说什么胡话……昨晚明明射的那么开心,射了两次。
萧启明松开手,退后了几步按在桌子上,大脑被极致的愉悦弄的发了昏,一时都分不清是现实还是在梦中了。
这真的是他的小九吗?
他又试探性的上前,伸手摸了摸冬玉衡下身,两个囊袋在他手里像是玩具一样被抓握,冬玉衡反而将手背了过去,只是羞涩道“您现在就要玩吗。”
萧启明突然松开手,垂眸道“跪下。”
冬玉衡轻轻的弯下了膝盖,磕到了地上,“对不起,刚才忘了。”
理智被全然的抽离,萧启明在此时,想给予他的,不再仅仅有温柔。
但是,可以吗,让这个世界上,他唯一爱着的人,接受他的一切,他的好,他的不好,他的喜爱,他的欲望,他的昨日,他的现在。
他有这么幸运吗。
萧启明扬起手,一掌把他的脸打偏了过去,“骚货。”
他听见自己说了这样两个字,然后眼睛就红了。
他有多想弄脏他啊,白色西装下装着淫荡的身体,人前做着青君,接受四面八方的恭敬,然而身上的每一个孔洞都含着他的东西,不让他拿出来,就只能委委屈屈的含着,求着,直到憋不住的时候,红着眼认错,“对不起……小九真的忍不住了,您惩罚我吧。”
如果不是冬玉衡,萧启明甚至不知道自己的脑子里,能有这么多黄色废料。
而此时,不用他再幻想,冬玉衡抬头静静的望着他,一直在告诉他,可以,可以,做什么都可以。
萧启明被那双眸子望着,连思考的力气都没有了,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把人按到了身下,“你想要什么……你到底想要什么。”
所有的恐惧、爱意,怜惜,都给了他,萧启明觉得恐慌,因为他已经没什么能给的了,他已经满足到……不敢再要什么了。
晏挽一直在外面胆战心惊的站着,他想说这门真的不隔音,求求俩人玩什么回寝殿去,可是他又不敢讲,直到冷齐路过,晏挽才像看到救星了一般,“呜呜呜冷执事,你快点在这守一会儿,我着急上厕所。”
冷齐奇怪的走过去,听了一会儿,心道家主精力可真旺盛。
冬玉衡有些失神,汗顺着脸颊滚落,喘了几声,不由得推了推身上人,“你好热……”
萧启明闻言慢慢的退了出来,看见被操软了的穴口一股股的往外流着东西,他又俯身在他耳边道“含住了,小骚狗。”
冬玉衡呜咽了一声,穴口缩了缩,把乳白色的东西又夹了回去,萧启明抓着他来时含在身体里的假阳具,笑着将它插了回去。
冬玉衡忍不住的往后缩,却没有丝毫的力气了,只能任由他把一肚子的精液堵在了里面。
“坏死了。”
冬玉衡哭了,两滴眼泪顺着脖颈流了下去,“你坏死了……”
“你、自、找、的”萧启明恶狠狠道。
一不小心,美梦成真了呢。
侍奴们看着一桌子凉透了的菜,不知道该如何是好,只能又推了个人去请,还是被挡在水榭阁门口,“冷执事,家主还不来吗,您看是重做还是……”
冷齐看了看里面,刚要敲门,水榭阁就被打开了,萧启明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