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成寒扯下它,把戒指对准了阳光,看到了内圈刻的小字——“for my love”。
“真不错啊”,萧成寒勾起了嘴角,他兴奋的感觉自己都快硬了起来。
“是谁,告诉我,做哥哥的替你掌掌眼”。
萧启明疯狂的,又不着痕迹地喘着气,平复呼吸节奏“一个装饰而已,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主子,我去查查就是了,再……”。
萧成寒摩擦着戒指,开口打断了属下,“不用,让他自己说”。
他笑的很开心,像是找到了新的玩具,“拷问什么的,我最喜欢了”。
“问不出来就打药,前几天不是弄了个有意思的东西吗”
“是,主子,问出来以后呢”。
萧成寒想了想“先抓回来吧,等那老东西死了,再让他俩当一对狗奴鸳鸯”。
属下咽了咽口水,笑了两声。
他所谓的,有意思的东西,萧启明大概可以猜到,那是一种吐真剂,他这几天玩的不亦乐乎,到处抓人来试,说是要“鉴衷心”。
被试过的人,基本都被弄得半死不活了,如果可以的话,没人想受无妄之灾,可见那种药剂之下容不得人撒谎。
萧启明抬起了头,望了望头顶的阴天,被押进了萧成寒的刑室。
他在里面呆了两个多小时,何复才找到间隙摸了进去,告诉他叶可喻失败了,军处只忠于家主,还是不肯参与夺权。
萧启明浑身是血的抬起了头,三年多的时间,还是太少了吗……至此,想好的后路都被切断。
萧启明只剩了最后一条路,看起来一举两得,而他不怎么想走的一条路。
他只犹豫了三秒,“去吧,告诉家主,我答应了”。
萧启明在等待中,想起那晚,他第一次主动去见了那个油尽灯枯的男人,他们两个对视着,那不是该属于父子的对视,却也不是君臣。
萧逐的脸上沟壑丛生,他满意的看着他,满意他来找自己。
在此前的好几年里,他都冷漠的看着自己的儿子谨小慎微,摸爬滚打,看着他狼子野心,日渐壮大。
他抬手扬起了兵符,萧启明眯了眯眼睛。
“你只要把他喝下去,这就是你的了”。
萧启明伸出了手,端起了那个杯子,里面并不混浊,只是有竖起的叶在飘,像是一杯清茶。
萧启明总要问问这是什么。
萧逐吁出一口气,说,“这是毒药,它叫碧落丝”。
碧落丝和黄泉爱,是天底下与情字有关的,两种奇毒。
中了黄泉爱的人起初是偶尔发作,如无数只蛊虫在心头噬咬,只有心悦之人才能缓解一二,所以对于那人的渴望和爱意就如用了罂粟一般,越来越深,毒也就越来越深,往后便是发作的时间越来越长,越来越疯魔,见不到那个人就会呈疯癫之状,往往会失去所爱,众叛亲离。
中了碧落丝的人,则会彻底忘记深爱之人,并且从此无欢无喜,无悲,也无爱。
上穷碧落,下黄泉。两处茫茫,皆不见。
萧启明在一些书上看过它们,当时还以为,只是传说中的东西罢了。
萧启明放下了茶杯,对着萧逐道“比起喝这个,我更愿意死”。
但是比起失去记忆和爱人的能力,他更怕保护不好冬玉衡。
他的小九一生都被爱意、掌声还有鲜花围绕。他像星星一样,闪耀又内敛,温和又遥远,在黑夜中指引迷航。是萧启明连亲吻都要小心翼翼的人,舍不得用着世间的龃龉沾污他半分。
萧启明感觉到自己的神志越来越涣散,听到脚步声以后抬起了头,他看向何复,焦灼的问“药……拿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