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胸胸好痒,要你摸我
啊、啊啊标记,快点标记我哈啊~
滕霖兴奋得满脸通红,甚至连胸口都泛着淡淡的粉色。
最要命的是,她根本受不住若蘩的撒娇。
她低头含住Omega后颈红肿的腺体,浓郁的晚香玉扑面而来,贪婪地侵蚀着身体里每一个细胞,和苦桃缱绻缠绕在一起,一股无法言语的满足感充盈内心。
腰肢挺动得越来越快了,她要射了
哈啊霖姐姐,射给我,给我嗯
没、没戴套!
滕霖如梦初醒一般,意识到她们没有做任何避孕措施。她慌慌张张地往后退,啵的一声,肉棒离开了温暖紧致的小穴。
然而意想不到的是,这一下的脱离让快感瞬间登上高峰,白浊喷薄而出,在空中划出弧线,四处飞溅。
辛若蘩回头看去,只见滕霖脸红得快要冒烟了,整个人都是懵然的,但下身仍旧在断断续续地射精
她真可爱。
辛若蘩撑起身子,佯装生气道:霖姐姐,你怎么射得到处都是。
滕霖我了半天都没有憋出一句话,只能羞红着脸把自己蜷缩起来。实在太羞耻了,在性事上所有尴尬窘迫的情况都被她遇上了。
辛若蘩看着她可爱的模样忍俊不禁,立即抱住了缩成一团的Alpha。
霖姐姐,我们床单不够换了,不能射得到处都是呢。Omega的唇瓣贴着怀抱里Alpha绯红的耳尖,轻轻咬了一下,不过我有个办法,要不要听一下?
滕霖被辛若蘩娇软的声音蛊惑,醉眼迷离地抬起头,似乎已经将刚才羞耻的一幕置之脑后。
她的视线跟随着Omega的指尖落在嘴唇上,一直往下划过脖子,锁骨,乳头,小腹,最后停留在没有一丝细毛的小穴。
射进去就不会弄脏床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