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什么坏事被抓包的羞耻感,她只是忍不住想要释放一下身体而已。
睡梦中,滕霖再次梦见了生病时在画室里旖旎的场景,醒来的时候下身已经硬得发疼,更何况她的Omega就在身旁,她怎么能把持得住。
耳旁传来一道懒洋洋的轻笑声,Omega温暖柔软的手覆上她的手背,二人的唇瓣轻轻贴着。
怎么不动了?不想射出来吗?是不是想让我帮你?
握住肉棒的手掌重新缓缓套弄起来,滕霖终是忍不住剧烈地喘气。
帮、帮我哈弄出来
卧室里的空气净化装置已打开,空气里的信息素越发浓烈起来。
睡衣被随意扔在地板上,隆起的被窝里传出窸窸窣窣的声音。
赤裸的身躯相互紧贴,亲吻持续了很久很久,即使嘴唇发麻也不舍得放开口中的软舌。
柔软的嘴唇微张,舌头湿濡对方的唇瓣,钻进去轻轻缠绕汲取香甜可口的津液。得到满足后又辗转厮磨,或轻或重地互相舔咬。
嗯唔嗯
滕霖将辛若蘩圈在怀里,一只手沿着Omega光洁的背部往下游移,揉捏一下翘嫩的屁股,又再沿着路线往上抚摸。
另一只手一时包裹着Omega左边的胸乳,一时又玩弄右边的乳头,一遍一遍不厌其烦地重复着。
硬挺的肉棒被Omega温暖的手掌包住,滕霖感觉到无形的电流在身体里流窜,酥酥麻麻的,脑子已经失去思考能力,只能本能地跟随快感而动。
被窝里的身体早已闷出一层细细的汗,没有激烈的性爱,只有情迷意乱的厮磨,她们却愈发沉迷其中。
直到滕霖发出一声低沉的闷哼,伴随着身体剧烈的颤抖,终于将体内的欲火泄了出来。
粘稠的白浊喷洒在Omega手中,小腹,大腿,淡淡的腥味随着被窝里的热气往上涌出。
嗯手好酸。
辛若蘩微微仰起头,漫长亲吻带来的窒息感让她忍不住想要呼吸新鲜的空气。
对、对不起
为什么道歉?难道你还想秒射?那我不得不认真考虑你是不是真的不行了。
辛若蘩一边好笑地说道,一边掀开了被子坐了起来,用湿巾仔细清理黏在手心的精液。
卧室的灯亮起,暖黄的灯光给坐在床沿边上的女人蒙上一层迷离的薄纱。
微卷的长发贴住光洁的背部,背肌线条若隐若现,往下是紧致的腰线。
滕霖的视线贪婪地扫视着Omega的身体,某处的欲念再次被调动起来。
她抬手搂住Omega的腰,一把将人抱进怀里,重新跌回床上。
霖姐姐?啊
还没等怀里的Omega反应过来,滕霖已经抬起对方的一条腿,再次硬挺的阴茎贴着仍然湿濡的小穴前后磨蹭起来。
她将脸挨着Omega后颈的腺体,像小狗一样蹦来蹦去。
我行不行,你来试一下。
事实证明,滕霖分化成Alpha后的身体虽然纤弱,但是在性事上一点都不孱弱。
辛若蘩整个人都感到晕乎乎的,不知道经历了多少次高潮,她的霖姐姐依然没有射出来,在她身体里继续奋力驰骋。
她将头埋进枕头里,隐隐发出粗重的喘息和娇软的呻吟。这种感觉有点上瘾,腰肢的酸软和双腿的疲惫也抵挡不住心里对下一次高潮的期待。
甚至脑海里闪过一个大胆的念头,想要霖姐姐狠狠地艹晕她。
这个想法让她兴奋不已,原本隐忍克制的呻吟瞬间变得浪荡又娇媚,她知道霖姐姐一定受不住这一声声软糯的撒娇。
啊嗯好舒服霖姐姐,用力啊、啊
霖姐姐,摸我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