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净的脚丫逐渐回暖后,他倒了一点红花油,轻柔缓慢极有章法的给她揉捏脚踝。
她被按的很舒服,注意力慢慢又集中到了电影上。她看了无数遍的电影,剧情很快就衔接上了。
狗男人。
冷不丁的三个字传入左耳,白斯佑下意识的松手:捏疼你了?
没听见回答,白斯佑顺着她的视线看去,电影里bgm响起,男孩抱着一棵树苗和女孩一起种树,泥土上,男孩覆上女孩的手,相视一笑,镜头拉长。
The end.
尾片结束,白幽蔓圈上白斯佑的脖子,埋在他颈窝,小声说:Bryce的外公曾对他说Some of us get dipped in flat, some in satin, some in gloss. But every once in a while you find someone who's iridescent, and when you do, nothing will ever compare。
有人住高楼,有人在深沟,有人光万丈,有人一身锈,世人万千种,浮云莫去求。
她抬头对上白斯佑的眸,她说:斯人若彩虹,遇上方知有。
译自韩寒。
理想型这里,可能放在别的情侣那根本不算事,吃吃醋哄几句就过去了,但这兄妹俩就大吵了一架。并非他们小题大做,只是他们都没有安全感。
白斯佑觉得自己年龄太大,配不上她,白幽蔓觉得白斯佑不喜欢自己,和她在一起出于被迫。
他们心里都有个坎,但为了保护自己,不知不觉中竖起防御,一旦对方戳中了那个点,就会炸开。
我这本写的就是他们攻破彼此防御的过程,用的不是武器,是爱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