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宠坏的女孩受不得半点冷眼,眼泪喷涌而出,她屈膝抱着腿,蜷成小小一团坐在沙发上,看起来可怜巴巴的。
她再也不想回家了,每次回家没人疼没人爱,还一肚子气一身伤。果然,她猜得没错,未来几十年都得遭非人待遇了。
电影正好放到男孩悔过想重新追回女孩,可女孩却躲在家里不敢见他。
后背被软软的东西砸了一下,白斯佑不理,脚步也未停。
一声很轻很轻,轻到甚至可以被电影里的敲门声完全盖住的抽泣入了耳。
他不确定那个声音是来自屏幕还是沙发,顿足半晌,回头,沙发上的女孩脸埋进膝盖里,无声的抖动肩膀,绕着膝盖的胳膊被她自己捏出一圈红印。
他叹了口气,走到瘦瘦的小团子面前,把她抱到自己腿上,在她耳边低哄: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是不明白你
白幽蔓更委屈了,压抑的哭声爆发而出,情绪激动的语不成句:对啊,你不明白,你什么都不明白,你不明白所以你可以随意朝我发脾气,可以扔下我就走,你根本不喜欢我。
白斯佑只是不明白,她的理想型明明是这种年轻小男孩,为什么最后会喜欢上自己而已,她这......
白斯佑一个头两个大,但他知道他现在必须道歉把事说清楚,比如关于你根本不喜欢我这种误解。
对不起,这些都是我的错,但我喜
不,你没错是我的错,是我见异思迁反复无常,是我卑鄙心机龌龊下流,是我欺骗你的感情,是我不
越说越离谱,他不许她这样侮辱自己。
白斯佑选择了最直接简单粗暴的方法,这张咄咄逼人的小嘴要是再不用点什么堵上,就真闭不上了,一吻浅尝即止。
白斯佑捧起她的脸,一寸一寸的吻上她泪水打湿的面庞,有点咸。
他贴着她的唇轻声说:我混蛋,不该说那样的话气你。我只是不明白,我和你的理想型有很大的偏差,你为什么......
他连说带亲,哄了好一会儿才止住怀中泪人的泪。
白幽蔓嫌他腿硬,屁股硌得慌,她撑着沙发坐到沙发上,把腿重新搁到他腿上,上下抖了抖,泪眼朦胧的看着他:捏捏。
女孩因刚哭过,眼睛像个小兔子一样红红的,声音变得有些沙哑娇软,他心软,好。
白斯佑按着她滑溜溜的小腿,力度拿捏得恰到好处,她的脚踝是真的细,他一只手握住都还有空余,饭都吃到哪里去了,他不满的用了用力。
嘶,轻点轻点。白幽蔓身体一紧。
白斯佑也摸出不对劲了,他曲起她的腿,对比着看了看,沉声问她:什么时候弄的?
你还好意思问,把我的脚弄成这样,现在才发现。白幽蔓憋屈的小声嘟囔。
我?他把记忆翻了一遍,他什么时候弄她了?
星期五你把我拖上车的时候,我踩着十厘米的高跟鞋呢。
为什么不说?
她觉得他有点凶,抽回腿,朝他挥了挥手:也没怎么样,反正不疼,见他脸色越来越难看,别担心,明天就会好的。
坐好。甩下两个字就出门了,这次白幽蔓再没扔枕头,虽然不知道他去干嘛,但刚刚他哄她的确起了作用。
她把腿重新搁到茶几上,继续喝奶茶看电影。
几分钟后,白斯佑拿了一瓶红花油回来,把茶几上涂着红色指甲油的脚丫子握在掌心:很冷?
冷啊,你抱我我就暖和了,她笑眯眯的转个方向,就是喜欢你啊,我长大了,不是小时候了,现在你是我的理想型。
没头没尾的一句话,白斯佑知道,她在回答那个说了一半的问题。
白斯佑笑了笑,掌心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