疤哥,刚才还掐着刘扶桦的罗贵寿威风扫尽,低下头不敢与疤哥的视线有接触。
疤哥的手正大光明放在了凌韩霜的肩上,用手指指他自己,抖着腿对坐在地上不敢爬起来的罗贵寿说道:“你婆娘,现在是我婆娘了,有意见吗?”
罗贵寿不敢有意见。
要是凌韩霜被刘扶桦占去了,罗贵寿还有理说,自家婆娘被本村村霸占去了,罗贵寿有理都说不成,只有打碎了牙全往肚里吞,一心怨道,早知如此,就该让罗贵福把凌韩霜带走,好赖这女人是自家兄弟的了,这下用钱买回来的女人成了别的男人的了,人和钱都打了水漂。
看罗贵寿一声不吭,疤哥在大庭广众下,捏了捏凌韩霜的屁股,说:“他没意见,我们就走。”
疤哥拥着凌韩霜就走,身后还跟了一个脖子被勒出红圈的刘扶桦和怀里抱着两瓶汽水的晴晴。
他们走了一段路,罗贵寿忽然想到了什么,招阳阳过来,在阳阳耳边说了些话后,推了一把他,说:“赶紧跟着你妈走,你跟着我没好日子过,你跟着你妈过好日子去。”
阳阳踟蹰,看着坐在地上的罗贵寿,又去看走远了的凌韩霜。
“快去——”直到罗贵寿一吼,阳阳才撒丫子向凌韩霜跑去。
凌韩霜一行人来到了村里的卫生所,这个墙灰都剥落了的村卫生所就一个医生,一个助手。
医生是赤脚医生,靠着父辈传下来的病理知识,平时给村民开一些头疼脑热的药,助手是医生的侄子,擅长针灸推拿按摩,两人都是干瘪瘪的老头儿,像是沙漠里的风干木头,一碰就腐朽化掉了。
来卫生所是找医生看看刘扶桦被罗贵寿掐后,一直咳个不停,怀疑恐是伤及了气管。
疤哥随他们一起来了卫生所,觉在这里呆着无聊,眨眼的功夫就不知道上哪儿溜达了,留下凌韩霜和刘扶桦坐在医生面前。
医生打开手电筒,去照刘扶桦张大的嘴,又哆嗦着手拿听诊器去听刘扶桦胸腔有无异响。
“无事,扎两针就好,气就顺了。”医生叫起了身旁等候的助手,“带他去扎针。”
即使不扎针,刘扶桦都会痊愈,只是看他是个外村人,少不得让他破些钱财,掏些钱出来。
刘扶桦捋着不适的喉咙,跟着助手进了最里面的房间去扎针了,凌韩霜坐在长椅等候,她还没有察觉到,有一束目光在她踏进这里时,就贪婪地黏在了她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