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韩霜抱着晴晴坐在猪饲料袋上,颠簸远去。
夜风凉爽,吹拂在面孔,凌韩霜看着远处勾勒的山形,那些山挡住了她看向远方的视线,层层阻挡了通向外面世界的路。
上学的时候,教材里有篇课文是讲山的那边是什么,同学们发挥想象说山的那边是海,是广袤无垠的田地,而对凌韩霜来说,山的那边是自由。
她望着那片山想,她会有一天,重获自由。
=
凌韩霜跟着刘扶桦开始卖猪饲料了,坐在拖拉机上,从这个山头翻到那个山头,一个村一个村地推销。
凌韩霜的嘴巴甜,对那些买主大哥大姐地叫着,那些男人们没一个不对凌韩霜垂涎三尺,对站在车上的凌韩霜说些调戏的话,凌韩霜不与他们急眼红脸,一句话都不说,只是暧昧的笑,笑的他们心甘情愿买了猪饲料,扛走回家。
奇怪,刘扶桦以前的生意都不好,凌韩霜这样一个美娇娘跟着,他的生意翻了两倍,饲料卖个精光。他们走同一条路,去的时候,凌韩霜抱着晴晴坐在饲料堆上,返回那条路,车上的饲料都卖空了,母女俩坐在空空的车厢里,屁股都被崎岖的山路颠疼了。
夜里,凌韩霜就成了一个娼妇,在疤哥与刘扶桦的胯下婉转低鸣,惹到两个男人欲火攻心,轮番在她体内灌满精液。
凌韩霜公然与刘扶桦在一起拉猪饲料卖,成了一对野鸳鸯,让罗贵寿既妒恨又丢脸,自打凌韩霜离开后,断掉收入不说,家里的饭没人煮,衣没人洗,孩子没人带,罗贵寿都从阳阳的头上捉了好几只虱虫。
有一天,得知凌韩霜出现在了村里的小卖部,罗贵寿一瘸一拐,一手撑着木拐,一手拉着阳阳找上来了,他做好了万全打算,一定要像上回那样泼皮浑闹,一定要把凌韩霜给闹回家里。
黄泥土盖的小卖部前,刘扶桦买了三瓶汽水,两瓶给了凌韩霜和晴晴,当是凌韩霜卖猪饲料有功的奖赏。
罗贵寿带着阳阳赶来,第一眼就看见刘扶桦这个奸夫,气是不打一处来,他都没急着去找凌韩霜的茬,火急火燎就扑上刘扶桦,揪住他领子骂道:“挨千刀的龟孙子!你拐走了我婆娘,你睡了我婆娘,你拿钱来,你当真想要这个烂婆娘,你给我十万元,你就拿去!”
村里的小卖部平时人就不少,这罗贵寿再一闹,聚集起来看热闹的人就多出了很多。
刘扶桦被罗贵寿掐着喉咙,还被罗贵寿往脸上打了一拳,他都不敢还手,而是拱手求饶道:“大哥,我们有话好好说,你别冲动。”
不是刘扶桦打不过罗贵寿这一个残废,只是他不是这个村里的人,外村人刘扶桦动本村人罗贵寿一根手指头,那些围着看热闹的村民都不是吃素的,必定蜂拥上来围殴刘扶桦。
想把他们二人分开的,只有凌韩霜。
“罗贵寿,你放开他。”着急的凌韩霜拉扯着罗贵寿。
罗贵寿仍死掐着刘扶桦不放,刘扶桦被勒到翻白眼,已不能呼吸了。
罗贵寿冲着凌韩霜喷起了唾沫星子:“你滚开!我一会儿再找你这个贱婆娘算账,还来帮着奸夫了,真是够贱的!”
一片混乱时,土坡上跳下了一个人,一拳头就挥在了罗贵寿的下巴,把罗贵寿与刘扶桦用拳头打开了。
罗贵寿少了一条小腿,平衡力本就差,再被那拳头挥开,他直接卧在了地上,扬起一片尘灰,呸呸吐着嘴里飞进去的扬沙,没长眼地骂道:“日你娘!”
抬头去看是谁出来帮忙,一记鞋底子就印在了他的脸上。
“你日谁的娘?啊?嘴巴放干净点。”
来人正是脸上有一道疤痕的疤哥,他的出现,让看热闹的人都静默了,没人愿意吃力不讨好得罪村霸而站出来帮罗贵寿。
看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