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和怪胎有关的真实传记。
杨初成有好几次想打断乜承,毫无例外地都以失败告终。
她只能被迫接受乜承在她面前的----自我剥皮。
---- 男孩的父母离开,就是男孩生不如死的开始。
杨初成很直接地感觉到,乜承在念生不如死四个字时,语速上明显慢了下来。
她有预感,接下来的故事,她一定非常不想听。
乜承将她的心思猜得透彻,狠狠递了个警告的眼神,慑得杨初成一动不动,只得硬着头皮乖乖继续听下去。
于是啊,看守牢狱的人便没了后顾之忧,当晚,他们一身酒气地闯入男孩的牢房,犯下了滔天大罪。他们肥胖的身子骑在瘦小的男孩身上,在层层赘肉里找到那根干瘪恶心的阳具,粗鲁地掰开男孩的菊肛,直挺挺地插了进去。鲜血和男孩的痛喊声一齐奔涌
画面感过于强烈而真实,杨初成胃里一阵翻滚,又有作呕的感觉。
但她还不能。
再等等,等乜承陈述完他悲惨却又活该的过去后,她就能休息了。
乜承看似淡然地讲着,实则一直在观察杨初成的反应。
看见杨初成一副要吐出来的表情,他露出了一抹讥讽的笑意。
日子一天天的过去,那两人非但没有收敛,反而变本加厉,甚至把男孩的菊肛当茅厕用,那些污秽的东西通通往里头灌
杨初成眉头拧得更紧了,一个八字在她姣美的眉眼间若隐若现。
乜承见状,唇角的讥诮愈发明显。
男孩隐忍着。终于有一天,他等到了逃出去的机会。却没想到,他又失算了。男孩不慎掉进了一个无人造访过的深洞,深洞底下,埋伏着一个长满触手和獠牙的怪物,在等着发泄兽欲,和食欲。
男孩一边被怪物肏干着肛门,身体里的肠子一边哗啦啦地从肛门里掉出,一条条一团团的,男孩的肚子被掏空了,肚子里那些器官,全部都掉出来了
它将男孩的手臂撕扯下来,再是腿,再是舌头,最后,他才咬掉男孩那颗尚好的头颅。
突如其来的片刻的静谧,让杨初成一怔,她知道故事结束了。
所以,接下来..?
正当杨初成局促不安时,一道富有磁性的男声轻飘飘掠来:你,还喜欢他吗?
还来,这个问题!
等等
杨初成刹那意识到了什么,转头一看,果不其然,乜承正定定地凝视着她,深灰色的眼珠透着一丝邪异阴冷,看得直叫人毛骨悚然。
杨初成整理好心绪,抿抿唇,难得壮胆对上这般可怕的视线:当然。无论多少次,我的答案都不会变
----为什么!!
震耳欲聋的怒吼把杨初成的话硬生生打断。
杨初成本人更是被吓得一句话也说不出。
他那么脏!你为什么还喜欢他!你当真如此下贱!
乜承整个人突然陷入狂怒之中,鲜红的衣袂随着他震怒抽搐的身躯晃动,他双臂紧锢着杨初成的腰身,大声叱问着她,又好像在质问自己。
腰上传来钻心的疼,胃里的翻滚来势汹汹,杨初成的脸在癫狂疯魔的乜承面前唰地一下失去了血色。
她僵硬地张了张口,却没从那张略显苍白的樱唇里溢出半个字。
长长的睫毛颤抖不停,一双美目除了映着对面可怕暴戾的男人外,只剩下无边无际的恐惧,和快要外渗的破碎的晶莹。
杨初成吸了吸鼻子,倔强地仰着小脸,不敢在这个恐怖的男人面前落泪,也不敢辩解。
乜承突然呵呵地笑了起来。
他牙齿狠狠磨着杨初成的耳朵:你以为孤不知道?你其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