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一样开始挑逗起了黎塞留的穴内与阴蒂。
这次应该会去吧——黎塞留在心里这么想着——刚刚在马上就要去了的时候突然停下了——
但是这一次事情的发展也完全没有如她所愿,在黎塞留马上就要踏入高潮的
前一刻,阿尔及利亚又突然将手指给拔了出去——此时的贞德已经完全堕落成了
一头淫兽,她那扭动的样子,抽搐着狂乱叫喊的样子让人根本无法联想到在十几
个小时之前她还是那个以坚定的决心,以自己成为自己英雄的信念对抗这些触手
的少女,在此时此刻已经完全沉溺在了触手所赋予的极致快乐之中,以至于现在
与触手不分彼此,她看上去完全接纳了自己的身体的身体正被肮脏的,形状诡异
并留着恶心黏液的触手不停抽插的事实,一直在发出淫荡的浪叫。娇喘着的她完
全不顾自己的形象,任由自己的乳房不停地甩动,任由爱液飞溅到任何一个可能
会飞溅到的地方——光辉与贞德的娇躯,那么美丽那么高洁的身体,那么白皙那
么纯净的肉身,曾经装载着的是那么纯洁,善良,不屈的灵魂,如今那美丽的肉
壳里面已经再也找不到那样的事物了,性格被性欲拧碎,情绪被情欲碾烂,只剩
下了对原始的欲望的渴求。
而这边的黎塞留依旧在忍受着一次次在登上高潮的前一刻被叫停快感供给的
折磨,她的心智在这样的反复玩弄下不停地崩解,本就在她心目中已经不那么重
要的所谓信仰和什么立场早就被黎塞留对高潮的追求抛到脑后了,在阿尔及利亚
第十多次让黎塞留在高潮的边缘徘徊的时候,黎塞留终于发出了一声嗫嚅。
「……潮……」
「你说什么?枢机主教黎塞留?」阿尔及利亚用手轻轻揉着黎塞留赤裸的小
腹:「你不一字一句的说清楚,我可是什么都听不清啊。」
黎塞留咬破了嘴唇,汹涌的泪水和下唇的鲜血一起滴落到地面,绽开了象征
欲望彻底绽放的花朵,这之后,黎塞留那低声下气的哀求清清楚楚地传到了阿尔
及利亚的耳朵里:「我想要高潮……求求你了……什么都可以……求你让我高潮
吧……」
「这才乖,枢机主教——不对,现在应该是。」阿尔及利亚转了转眼珠:
「现在应该是母狗黎塞留呢。」
阿尔及利亚话音刚落,那根触手就狠狠地插进了黎塞留的身体里面,破处的
鲜血瞬间涌出,触手的力量实在是过于强大,不仅将黎塞留的身体彻底给分开,
还将黎塞留那脆弱但是具有弹性的处女膜的碎片一并顶进了黎塞留的身体深处,
那紧窄到原本只能勉强容纳一根手指抽插的小穴瞬间被扩张了几倍有余,扩张的
疼痛和少女那层贞膜被撕碎的疼痛提醒着她与自己纯洁的诀别,黎塞留的身体猛
然绷紧,
比光辉和贞德更清醒的她感受到的是更加明显的疼痛——「哼呜呜呜呜
呜!!!」
屈辱和疼痛的泪水从那双美眸中涌了出来,而阿尔及利亚在此时此刻也没有
闲着,她想要让黎塞留彻底沉沦在爱欲之中,那么就注定不能给这位枢机主教在
疼痛恢复清明的时间,她的手立刻就按上了黎塞留的阴核,开始以时轻时重的力
道按揉着,本就爱液汹涌的小穴此时更是被阿尔及利亚的手指挑逗的水声不断,
在这样的挑逗中黎塞留本就进入状态的身体更是极快地适应了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