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自己麾下的舰娘,但她们的立场已经完全不同了,贞德和光辉的目光也都下意
识地转向了黎塞留,在两位舰娘的注视下,阿尔及利亚伸出手抓住了黎塞留那柔
软又有些湿润的耻丘——阴阜比男人想象中的具备更多的脂肪,抓起来的感觉就
像是在抓台球那么大的一坨软肉,有生以来头一次被触碰私处的黎塞留自然是羞
愤难当,她想要呵斥,想要怒骂,可是对于一个完全没有经验的处女而言,这样
的刺激又怎会是咬咬牙就能撑过去的感觉,又怎么会给她唾弃这种行为的余裕呢?
强大的刺激自下体直冲脑门,让黎塞留的双手不由得开始更加剧烈地挣扎起来,
她感到耻辱,她感到羞愧,但她什么都做不到,然而这还不是最让黎塞留感到耻
辱的——让黎塞留最为崩溃的事情是:明明自己在被腐化的同僚操纵着亵渎的触
手玷污着身体,可她的下半身依旧产生了原始的反应,随着耻丘像是面团一样被
揉来揉去,黎塞留的小穴也随着这样肮脏的玩弄而渗出了更多的淫水,这是过分
强大的刺激,女性的身体从会阴处开始全部都非常敏感,更不用提有着相当敏感
度的乳头也被同时玩弄,三点式的刺激让黎塞留无所适从,她闭着眼睛流着泪水,
强忍着不让自己的呻吟声从嘴巴里渗透出去,但是她对于尊严的维护却一次又一
次的失败,她紧紧地咬住自己的下唇,直到自己的嘴唇都因为被咬破而流出鲜血,
她也没能成功地忍耐住那一直从牙缝里钻出来的羞耻呻吟——「嗯……嗯哼嗯嗯
……呜嗯……哈呀……」
这样的呻吟一直在黎塞留的唇间滑出,而阿尔及利亚听在耳朵里,心里也充
斥着玷污与亵渎的快感:那位高高在上的枢机主教,那位在所有自由鸢尾同胞面
前都维持着威严与不可侵犯气质的睿智领袖,此时此刻发出的是只有女人动情时
才能够听到的娇媚呻吟声,如果不是因为阿尔及利亚的玩弄,黎塞留这辈子可能
都不会发出这样娇羞的声音,此时再看黎塞留的表情:在耻辱中她的呻吟声逐渐
夹杂着粗重的喘息,随着快感逐渐蚕食她的身体,她的体温开始渐渐地变高,在
这样不算特别寒冷的天气下,依旧能够看到从黎塞留嘴里喷薄而出的情欲热息,
黎塞留的吸气声——逐渐被快乐的感觉给剪碎,变得像是啜泣声一样断断续续。
「不要……阿尔及利……亚……放……放手……」黎塞留调动着还没被快感
给击溃的理智用言语制止着这位曾经同僚的淫秽动作,而阿尔及利亚则揶揄着身
陷窘境的枢机主教:「放手?为什么要放手呀?你都湿成这样了不是吗?」阿尔
及利亚一边这么说着,一边像是泄愤似的加大了手上的力道揉捏黎塞留的耻丘,
在这样大力的揉抓下,黎塞留那柔嫩的耻部嫩肉隔着内裤从阿尔及利亚的指缝中
挤了出来,这样的感觉对于黎塞留而言——少女的下体敏感,这不止意味着对性
快感感到敏感,事实上对疼痛和瘙痒的感觉也是同样的敏感——所以对于阿尔及
利亚暴力的玩弄黎塞留自然是感到不堪忍受,本来就紧紧皱着的眉头此时更是拧
成了一个痛苦的结,枢机主教那好听的声音染上了痛苦的味道,又被一堆一堆的
触手给吸纳了进去——「呜!!好痛!快放开我!阿尔及利亚!」
痛呼着的黎塞留不停地扭动着四肢,两只手一直在努力地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