瓶酱油回来,看到他的表情吓了一跳:
“怎么了小凛?看什么呢?”
“这应该是之前屋主的东西吧,放在鸟笼里的,你之前见过吗?”
贺羽接过来一看,皱起眉:“没见过,这话什么意思啊?”
“估计是个趣味奇怪的文艺青年吧。”汪凛耸耸肩。
“我是你的金丝雀吗?这意思不就是:我是你包养的吗?对不对主人~”
听到这突然变化得跟猫一样的语调,汪凛就知道贺羽的演艺神经又开始不安分了,他斜了对方一眼:“对你个狗屁,一周不见鬼知道又飞哪浪去了。”
贺羽把酱油放到一旁,一边爪子搭上他的肩:“能去哪啊?都在笼子里乖乖待着呢,除了刚才去给主人买东西。”
“买好东西后怎么做还不知道吗?你主人都要饿死了。”
“那,主人你是上面饿还是下面饿?”
“你说呢?”
得到默许的贺羽把另一边爪子也搭了上来,双手环住他的脖子凑近了开始亲吻。这次的吻比汪凛睡着前的那一蜻蜓点水激烈了不知多少倍,两人连吻带咬,贺羽搂抱着的手随着热吻的席卷慢慢软了下来,开始变成抚摸,汪凛配合着他的节奏也开始了动作,抚摸紧接着带来的就是呼吸失控,血液膨胀,皮肤充红,两具身体失去平衡,跌跌撞撞地倒在沙发上
结束亲吻时贺羽被压在他身下,眼神迷乱又兴奋,“一周不见,看来主人都等不及了。”
汪凛没说话,撕开他的衣服开始了掠夺。贺羽对他用实际行动对戏的表现激动不已,夹紧双腿暗示汪凛加快速度,扭着身子煽风点火。
“给我安分点!”响亮的一巴掌拍在贺羽臀侧,他立即乖顺起来,同时露出了有如娇贵的金丝雀受了委屈的表情。
汪凛按着自己的节奏步步为营,最后终于在贺羽实在受不了的时候,一气呵成直捣黄龙,随后开始绵延不断的冲撞和蹂躏。贺羽在他的进攻下的叫声一阵高过一阵,仿佛浪得要翻船。
最后迸射出来时汪凛似乎精确地算好了,每一股都喷在贺羽致命的敏感点上,从开始到结束,贺羽都陶醉在被占有的痉挛里,身体与心灵达到了双重的极致快感。
“谢谢主人。”贺羽望着他笑道。
不光是在戏里,两人现在在床上也是名副其实的老搭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