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弄的,他确实做过这些事,我和晋哥只是包装了一下,然后告诉大家。”
“你这样做不怕谢然报复?”
“你会告诉谢然吗?”
“我为什么会告诉他?”
“你不告诉他,他也不会知道啊,”贺羽笑道,“其实对于谢然进剧组这件事,觉得不高兴的人可不止我一个,他自己应该明白,戏剧学院里还有不少孩子等着他下来呢。”
“所以如果他演不成了,有你的份吗。”汪凛问出了关键。
“说不好,我得再努力努力。”
“怎么努力?”
“各种努力吧,”贺羽笑出声:“先不说这个,明天周末,想见见你,抽得出空吗?”
汪凛又来到了贺羽的家。对方看起来精神不错,准备了满满一桌下午茶,还别有情趣地做了摆盘。
“这些热量我都控制好的,你就放心吃吧。”
“没严格到这种地步,油水还是可以吃点的,重点是要把体能练上去。”汪凛扫了眼贺羽的着装:“你刚健身完?”
“那当然,不然都跟不上你了。”贺羽戳了戳他的腹肌,在汪凛把他手打掉之前笑嘻嘻地抽了回来,“你现在体能不错吧,咱们找机会试一试?”
“滚。”汪凛坐下来开始吃下午茶,这一个星期白水煮青菜胡萝卜鸡蛋鸡胸肉他已经吃到想吐了,他已经吃的
“怎么样,陈导很严吧?我听磊哥说你第一天都吐了。”
这种丢脸的事也好意思说出去,不愧是亲经纪人,汪凛翻了个白眼。
“这可是中宣部看好的片子,必须严肃对待。”
“陈导他爷爷是烈士,本人在这方面就挺有情怀的,这片子拍出来想必不会差。”
“他是挺讲究的,天天给让我们看纪录片陶冶情操。”
“有效果吗?”
“还挺能帮助入戏的吧,但有些人看多了会很反感,比如准备离开剧组那位姓谢的同志。”
贺羽正嚼着一个三明治,听到这话抬起眼看着他,半片西红柿吊在嘴唇外,湿漉漉的映着水光:“这么快?”
“怎么,你不应该高兴一点?”
“不对,还有一步没做”贺羽掏出手机,手指在屏幕上飞驰,“喂晋哥,看情况要提前了好的,今天就发吧。”
汪凛看着他面无表情地挂掉电话,有种叫阴郁的东西正在从眼底慢慢溢出来,突然觉得自己有一瞬间不认得眼前的贺羽了。
“所以,你们是怎么联系到那个小女孩的姐姐的?”汪凛问。
听到他的声音,贺羽脸上立即又浮现了往日那种明朗的笑容:“狗仔队,他们除了拍明星私生活外,还是会接很多私活,只要有钱就可以了。”
“这么厉害的狗仔队,是梁晋的渠道?”
“对啊,晋哥他联系的。”
汪凛有些疑惑,据他所知梁晋只是一个资历普通的经纪人(不然也不会被分配给贺羽),是否有真的这么厉害的渠道、在这么短的时间把谢然扒得干干净净,他是持保留态度的。
“能透露下花了多少钱吗。”
贺羽一愣:“小凛你怎么这么问,难道我会不告诉你吗。”
“涉及钱的问题一般都比较敏感。”
“你又不是外人,”贺羽说着伸出了三个手指头,“六个零。”
“这超过你们预算了吧?”
“我自己掏的腰包,和公司没有关系。”
“但公司不会允许你这么做。”
“没人说,黎总也不会知道。”
“值得吗。”汪凛问。
“你知道答案的,小凛。”贺羽举起辈子:“来,干。”
“喝着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