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不是霜儿的错,你冲他发什么脾气?”
“怎么不是他的错,”郁长泽道,“去听刀城之前信誓旦旦叫我不用担心,没本事就不要说大话,我真让他一剑刺死了,看他上哪再找个师弟去。”
说完,到底是自家师兄自家心疼,郁长泽看一眼搁在房间另一端的天心剑,轻轻在床沿坐下:“阿荇,把药箱给我。”
桌边到床前总共不过四五步,连荇摇摇头,笑道:“懒死你算了。”
抱着药箱走过来交给郁长泽,连荇弯腰,轻轻抚摸熟睡的凌霜的脸,直起身,往前拦住郁长泽的肩,让他把头靠在自己胸前,像对待孩子似的,手指一下一下温柔的梳理他的长发。
“情哪里是那么好忘的,”连荇轻声道,“霜儿若真对你只有厌恶,又何必要杀你之前先来寻我,好让我通知你有个准备。忘情蛊的解法我已经在打听了,你跟霜儿好好的,行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