抵达了一次小小的高潮,动作停顿下来,软在椅子里稍作休息。
右手搭上左腕,被摘下来的黑珍珠反射微弱的光线亮了亮。
直到凌霜坐不住从椅子里滑了下去,跪坐在地上半蜷缩着轻颤不止,郁长泽才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
凌霜的确是个非常优秀的弟子,无论是什么,教过一次便能学以致用。
郁长泽忍不住了,走到大门前轻敲了敲,不等凌霜回应便直接推门闯了进去。
凌霜的反应也是极快,察觉到不对的瞬间便躺回了床上将被子盖得严严实实,椅子来不及清理就直接推回了桌下。
郁长泽明知故问:“师兄,睡了吗?”
凌霜一声不吭,本意是想装睡,然而很快察觉自己乱了方寸。
他便是本来睡着了,师弟这会儿都进了屋,以他的警觉性也该清醒了。
不得已,凌霜只能应声:“有事?”
沙哑的语调还带着情欲的慵懒,郁长泽顿了顿,凌霜自己也是一愣,恨不能咬掉舌头。
假装没有察觉,郁长泽走向凌霜,同时一本正经的说道:“的确有事,田庄遭贼了。”
凌霜信以为真,肃然道:“怎么回事,难道是魔教余党?”
郁长泽笑起来:“这倒不是,不过……师兄这里丢了东西。”
他在床沿坐下,在凌霜反应过来之前抓住了师兄的左手,手掌握过他空荡荡的左腕。
凌霜明白过来,又气又窘,不觉两颊飞红。
觉得师兄可爱极了,郁长泽低下头,从凌霜额前吻到唇上。
绵绵密密的吻着,郁长泽含笑问:“是师兄自己交出来,还是我帮师兄找?”
被亲吻得心烦意乱,凌霜偏头闪躲,被抓住的手腕却一时挣脱不开,愤然道:“放手!”
郁长泽不放,他上床钻进被子里抱住凌霜,轻轻松松拨开本就敞着的里衣,抚摸着每一寸柔软的肌肤。
“停下……”
凌霜想要抗拒,无力的姿态却把挣扎变得宛如迎合,品尝过欢愉滋味的身躯比之前更加难以控制,一番抚弄下来凌霜险些觉得身子要不是自己的了,身上青年的呼吸无意间拂过肌肤都能激起他最诚实的反应,凌霜竭尽全力才没有过分失态。
天心剑压在枕头下,凌霜伸手去拿,忽然被郁长泽顺着脊骨挑逗着划了一道,他的行动猛地全乱了,被师弟握住了手细细的亲吻掌心。
“师兄。”
抚摸着凌霜的脸,擦掉沁过的泪痕,最平常的呼唤和触抚对此刻的凌霜而言也是难以沉受的刺激,他抿紧嘴角却仍是忍不住闷哼出声,腿间热流涌出,花穴在潮吹中喷出湿热的蜜流,将本就侵入得不深的黑珍珠携裹着慢慢流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