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却还是强迫自己保持理智,道:“不行。”
这不是小时候的恶作剧,被师父知道了也无伤大雅。
师父的多年教诲和师弟的生命安全压得凌霜喘不过气来,被放到床上之后他立刻推开了郁长泽,咬了咬唇,道:“出去。”
情欲的煎熬和内心的挣扎交加,灼灼的痛楚从喉头烧到心间,凌霜口中吐出的短短两个字嘶哑得不像话。
只要师兄再开一次口,就听话立刻离开是郁长泽自己的承诺,凝视凌霜确认师兄不会再回心转意,郁长泽将师兄遗落的佩剑拿到了床边,伸手触了触凌霜的唇瓣,被偏头躲过之后,转身离开房间。
走到房门口他又停下脚步。
“师兄,”郁长泽回头问,“你要不考虑考虑跟我一起叛出师门?”
“……滚!”尊师重道的师兄一听就动了真气,“再胡说八道,信不信我替师父清理门户?!”
郁长泽想了想:“那要是我把师父杀了呢?”
凌霜偏头看过来,听得出师弟的真心,他也郑重其事的认真回答道:“师父纵有不是,对我却恩重如山,你若真敢谋害师父,我绝不会放过你!”
“好嘛,”郁长泽露出有些孩子气的怏怏不乐,“算我没说,师兄你别这么当真。”
这满肚子离经叛道的熊孩子还委屈上了,凌霜看在眼里,有些哭笑不得。
最终还是被师兄赶出了房,意料之中的事,郁长泽并不怎么沮丧。
都说一个人最了解的人应该是自己,可他的傻师兄,偏偏最不上心的就是他自己。
师兄怕是不知道有个词叫食髓知味,旷了那么多年才初尝鲜味的身子,哪那么容易忍得住。
何况师兄本来就不是对他没有感觉。
郁长泽满心小算盘,在院子里兜了一圈。殷诀的房间已经人去楼空,食盒里凉透了的饭菜半点没动,倒是药房少了些储备,不过也不是稀罕药材,不值得注意。
原本关押魔教俘虏的仓库被人闯入过,大概是殷诀临走前想要解决掉活口。不过郁长泽已经先一步转移了那些人,殷诀白跑了一趟。
在田庄内巡视了一圈,确认殷诀已经离开。时过午夜郁长泽依然没有回房休息,他放轻了脚步,回到了凌霜的房间外。
时间像是回到了天极峰后山的那个夜晚,郁长泽躲在墙外,透过窗缝悄悄窥视师兄。
凌霜果然没睡,房内也没有点灯,凌霜只穿着薄薄的衣裤,给自己倒了杯凉水喝下去。
这点凉意对体内的燥热无疑是杯水车薪,人生地不熟凌霜不敢乱走,喝过水后便躺回了床上。
没过一会儿,郁长泽就看见师兄翻身坐了起来。乱了节奏的呼吸声在寂静的夜色中尤为清晰,凌霜自己也觉得了,压抑着调整,却并没有什么用。
廊下风灯的光芒和着月色从门窗的缝隙透进屋内,借着这幽微的光线,郁长泽看着凌霜坐在床上发呆,半晌之后才下了床,在桌边拉开一把椅子。
直到凌霜半躺半坐在椅子里,将手伸向腿间,郁长泽才反应过来师兄是不想弄脏床。
不过更令他意外的是,师兄居然肯自己碰那里。
“啊……嗯……”
随着低低的一声轻吟,屋内压抑的喘息逐渐变得甜腻,每一次呼吸的尾音都如羽毛尖的颤动般撩人。
不过只有最初的动静较为明显,随后凌霜似乎是开始习惯生涩的抚慰带来的快感,别说是呻吟,连喘息都被小心翼翼的收敛至微不可闻,只能偶尔听见一两声急促的低喘。
光线太暗看不清凌霜具体的举动,却正因为如此更加令人浮想联翩。
“嗯……”
又是一声按捺不住的软媚呻吟,凌霜似乎刚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