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钝的嗅到血腥味,犹在滴血的剑刃割断了四肢的束缚,殷诀慌乱的爬起来,来不及去抓衣服,扯过床单遮住赤裸的身体,最后才把口球摘下来。
他往墙角缩了缩,不知道该谢谢郁长泽救了他还是哀叹这个煞星怎么就这么阴魂不散。
暂时没有理会殷诀,郁长泽翻动着地上的尸体,从他里衣的暗袋中找出了和粉衣长老来往的书信。
交给殷诀让他明白如今大欢喜教内部的忧患,算算时间排除掉郁长泽作假的可能性之后,殷诀咬牙道:“这些该死的混账!!!”
郁长泽在屋里转了转,没见什么特别的东西便不去在意了,回头对殷诀道:“你是跟我走,还是就这样留在这里,等着下一批叛徒进来把你先奸后杀?”
殷诀抖了抖,黑着脸,问:“……你为何要带我走?”总不能是突然圣母病犯了打算救他吧?
郁长泽的回答语调轻快:“咱俩的恩怨还没了结,我也想找个没人打扰的地方,把你先奸后杀啊。”
走投无路形容的就是眼下殷诀的出境,叛徒固然不可信任,郁长泽更没好到哪里去——哪怕对方刚才帮了自己。
终是对大欢喜教折磨人的手段更为畏惧,殷诀考虑片刻,把心一横,对郁长泽道:“我……我难受,走不了。”
拿起落在床边湿漉漉的贞操带和假阳具,在殷诀眼前晃了晃,郁长泽笑道:“能从山上一路逃到这里,现在跟我说走不了?”
殷诀露出羞窘之色,红了脸,愤然道:“那是……你之前给我下的春药,本来就没有解药,我服了暂时能压制药性的丹丸,这会儿效果也快差不多了……再刚才我让他们帮我解你那银针上的迷药,这帮叛徒在解药里动了点手脚……你都看到了吧,他刚才又对我那样……我现在真的很难受……”
生怕郁长泽不信似的,殷诀犹犹豫豫的拽着床单靠近对方,在郁长泽的注视下伸出双手,为了不引起对方的反感和排斥,以示弱的姿态依偎过去,抱住郁长泽投进他怀里。
“真的……好热……”没脸见人了,他把脸埋在对方胸口,闷闷的说道。
隔着衣物也能感觉到殷诀身上不同寻常的热度,手掌抚摸过去,肌肤相触的瞬间便起了一层鸡皮疙瘩,殷诀舒爽的轻哼,在郁长泽怀里难耐的动了动,昂扬的欲望顶住了郁长泽的小腹,又硬又烫。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郁长泽说着,抬手拍了拍殷诀紧实挺翘的臀。殷诀惊呼一声抬头怒目而视,紧接着就在手指拓开菊穴的动作下显出了些许无措和惊慌。
手指的温度低于灼热的体内,微凉的感觉加深了触感。随着探索的深入,殷诀眼中逐渐除了情动的水雾再无其它。青年乖巧得不可思议,真如一匹被驯服的小兽般温顺的伏在郁长泽怀里,主动解开郁长泽的腰带,拨开他的衣襟,干燥柔软的唇吻上郁长泽的锁骨,暧昧缠绵的在颈侧纠缠,慢慢往上亲吻。
面对殷诀的热情,郁长泽也就不客气了。按住殷诀的脑后,他低头吻上去,灵巧的舌粗鲁又极尽挑逗的舔弄过口腔中的每一寸。殷诀不太擅长应付这种掠夺一般的深吻,有一种快要窒息的错觉,还没来得及抗拒挣扎,动作就被郁长泽压制住了。
同样是被侵入体内,口腔内的挑逗的感触甚至压过了越探越深的手指。殷诀拒绝承认他会被郁长泽吻到不能自已,人已经被完全压在床上陷在了被褥里,他却完全没能察觉。
上颚每一次被对方的舌尖刮过就激起一阵微痒的酥麻快感,呻吟还未出口又被迫咽了回去,连呼吸的节奏都只能被对方牵动。
所谓情潮,身陷情欲的浪潮之中,人便如一叶扁舟般身不由己,只能身居波澜之中随波逐流。
被郁长泽压在身下,漫长的深吻之中两人的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