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教魔教情敌(主动投怀送抱 爽完翻脸不认人 作大死的殷诀)

    温热的口腔十分舒适,饥渴了许久的身子终于得到抚慰,殷诀顿时红了眼角,口中不觉溢出舒适的低吟。

    可这快乐并非出自他的期望,同时涌上来的厌恶感让他清醒过来,殷诀气得浑身发抖,怒喝道:“该死!……来人!来人啊!!!”

    “来什么人?”吞吐之余那人吃吃笑道,“单单属下一个无法满足少教主吗?”

    “你好大的胆子!”努力压抑着声音里的颤抖,殷诀道,“若是被父亲知道……”

    “教主大人当然会知道,”那人成竹在胸的说道,“所有人都看见少教主今日狼狈不堪的来到此地,那人是叫……郁长泽?少教主放心,幻华剑如此折辱你,无论他在江湖上有多大名头,咱们大欢喜教都不会放过他的。”

    殷诀茫然了片刻,旋即反应过来。

    这混账打算凌辱他之后把罪名统统推到郁长泽头上,虽然那也是个王八蛋,可……

    “信口雌黄欺上瞒下,你们当我是死人,除非我一辈子见不着父亲,不然……”

    殷诀话未说完,自己反应了过来,惊恐的睁大双眼,目中显出浓浓的恐惧。

    那魔教中人道:“属下自然是要全力护送少教主平安见到教主的,只是可惜彼时少教主饱受折磨,已经神智不清,都是我等无能,才让少教主遭了那该死的幻华剑的毒手。”

    人在墙外站锅从天上来,郁长泽无辜的摸了摸下巴,心说他才不会这么没品。

    屋内殷诀忽然痛叫了一声,郁长泽收敛心神,继续望向屋内。

    殷诀的下颌被对方卡住,那人的语气冷了三分,道:“少教主想咬舌自尽?幸好属下早有防备,您先前中的迷药,可没完全解了呢。”

    这魔教中人的动作还是迟了些,好在殷诀气力不足,舌上咬的不深,不过此刻被迫张开嘴,仍是能看见血丝混着唾液从嘴角流下来。

    屋里的人吓了一跳,郁长泽也有些吃惊。他本以为殷诀会如那时对待自己一样,先假意服软再伺机逃脱。

    不过转念一想,郁长泽明白了殷诀的心情。

    清静观一带是魔教的地盘,而他只有一个人,殷诀跟自己虚与委蛇,的确能够找到机会脱身,事实也正是如此。

    可眼下在本该是安全的地方遭到如此待遇,在殷诀看来,能让他安心的地方恐怕只剩下西域大欢喜教总坛了。

    可他一个人又怎么有办法避过叛徒的耳目,千里迢迢从中原回西域。逃跑不成被抓到之后下场只会更惨,倒是寻死来得轻松一些。

    不想殷诀再扫兴,屋里那人从床头的暗柜中取出一枚口球,动作有些粗鲁的塞进殷诀口中,道:“少教主喜欢养马吧,从来只给马衔枚,倒是委屈少教主了……不过也没差,待会儿还麻烦少教主学学您那些宝贝,在属下身下温顺一些,才好少受些苦。”

    这人说完,俯下身再度含住殷诀的阳物吞吐,殷诀百般不愿,身体却迅速被情欲俘虏。扭动着挣扎的动作宛如挺腰相迎,那人恣意抚摸着殷诀,手伸到他股间,握住那根未曾取出的短绒假阳具的底端,随着吞吐的节奏迅速抽插起来。

    呻吟被口球堵在喉间,尽数变成含混不清的闷声低吟,情欲化作刀锋一刀一刀切割着殷诀的自尊,他恨到了极点也绝望到了极点,要被这叛徒得逞真不如死了算了。

    陌生的体温和重量压在了身上,殷诀整个人都颤了一颤,偏过脸皱紧眉头,呜呜低吼着用尽全力做最后的挣扎。

    一只手摸了摸他的脸,带有薄茧的指腹擦过他脸上的泪痕,还算耳熟的声音轻笑道:“哭什么,现在知道怕了,当初跑什么?”

    殷诀愣住,猛地回头望过去,看见了郁长泽浅而艳绝的笑容。

    叛徒的尸体被从他身上掀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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