锡制小罐,另一件却是吕布的方天画戟。
宋宪接过小罐,从中抠了一些白色的膏脂。吕布感到宋宪的手摸到自己那难言之处,又有些冰凉油滑的东西抹在了上面,隐隐猜到他要做什么,惊怒不定,像一尾离水的鱼般剧烈挣扎,竟把他身上那两个兵卒也一并掀翻在地,厉喝道:“宋宪!卑鄙小人!!你敢对本大爷啊!!!”
他话未说完,忽然凄厉哀鸣,倒在地上。宋宪紧紧扯着手中的细绳,冷汗涔涔,心道:战神吕布果然勇猛,这般情景竟还能力反抗,害他险些在曹丞相面前丢了人!
待方才被掀翻的两个军汉重新将吕布按住,宋宪便接过那根方天画戟,用无刃的一端抵在吕布后穴处,狰狞道:“吕布小儿,你武艺再高又如何?你这方天画戟往日叫人闻风丧胆,现在你自己也来吃吃它的苦头!”
吕布性子火爆耿直,只知仗着一身武艺上阵杀敌,视流血负伤家常便饭,向来无所畏惧。可他却从没领教过这样淫邪的事情,此时竟要被自己杀敌用的兵器侵犯淫辱,下意识摇头喊道:“不不要”
他那后穴边上只有稀疏柔软的几根毛发,这样一个清纯的肉穴镶嵌在吕布紧翘丰厚的臀肉之间,因紧张而微微翕动,显得分外楚楚可怜。可那三指粗的铁戟却毫不留情,噗嗤一声插入他从未被人造访的处子穴,借着脂膏的润滑一寸寸往里捅去!
“唔!!”吕布发出一声痛吟,后穴一阵撕裂的痛楚,面朝下瘫在地上。那根冰凉的铁戟在他身体里越插越深,好像要把他捅穿一般。宋宪手上使力,口中也厉声训斥道:“吕布小儿,你要当曹丞相的奴才,是也不是!”
吕布痛得浑身发抖,却咬紧牙关,不发一言。
宋宪见他不应,便将铁戟往外拔出一些,深深浅浅地在那肉穴里抽插起来。
倏尔,那铁戟不知插到了吕布体内哪一处,只见他浑身一震,肌肉似拉满的弓一样紧绷起来。宋宪知道自己戳中他的阳心,便朝着刚刚用力的方向大力抽插起来。这下吕布再也抑制不住,竟双颊赤红,发出几声破碎的呻吟来。
他哪里知道先前宋宪涂在他后穴中的脂膏本就有催情助兴之效,此时他周身发烫,觉得后穴被插弄得酥酥麻麻,十分爽利,呻吟声不觉愈来愈大,愈来愈浪。
?
正在这紧要关头,宋宪突然把那铁戟拔了出来。吕布后穴陡然空虚,顿时好像百蚁噬咬,瘙痒难耐,只盼望有更粗大的东西来替他解痒,肉臀竟向铁戟离去的方向追去!宋宪将铁戟往他臀上打去,把那臀肉打得噼啪作响,问道:“我再问你一次,你是不是曹丞相的奴才?”
吕布被他打得咿啊乱叫,臀花翻飞,后穴的奇痒也在这疼痛中得以缓解,也不管宋宪问的什么只顾点头。
曹操看昔日令人闻风丧胆的战神吕布被这样折辱玩弄,早已欲火焚身,忍不住走到吕布边上,解开腰带,掏出他白玉一样的阳具插入吕布湿淋淋的穴中。曹操虽身材纤细,可胯下之物却又长又粗,好似一条白蟒,竟比那方天画戟还要更粗一圈。
曹操的巨物钉入吕布的后穴,而整个过程,吕布如同死了一般,双目无神,健壮的双腿也僵直不动。等到整根阳物都插入以后,紧窄的肉穴被撑至极限,几要撕裂,曹操舒然长叹,将阳物抽出,然后再狠狠地一捅!
“噫啊啊啊!!!!!!”吕布反应过来一般,惨烈大叫,大睁的虎目中竟扑簌簌滚下泪来。曹操的一边凶狠地抽插,一边用手揉捏吕布的胸膛,大笑道:“马中赤兔,人中吕布。赤兔马我已领教过了,没想到你吕布骑起来却更胜一筹!”
吕布被干得头顶的束发金冠歪到一边,涕泗横流,古铜色的胸肌被掐捏得满是淤青,两腿间被绑着的硕大阳物肿得发紫,早已无力回应他的羞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