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裆部狠狠踩去!
吕布虽是铜筋铁骨,也奈何不得男人最脆弱之处受此重击,不由痛得嘶声大嚎,双腿蜷曲颤抖,再没半分抵抗的力气。两个军汉将他双腿分开按好,只见他团绣百花锦裤的裆部已沾着灰土,上有一团深色水迹。
宋宪嗤道:“以一当百,万夫莫敌的吕奉先,现在竟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像小孩似的尿裤子,真是丢人。”吕布羞辱万分,只得转过头去。宋宪将他战袍锦裤刺喇一撕,那衣裤便好似破絮一般纷纷落下,露出吕布铜褐色健壮的肉体。
吕布身长九尺,肩宽腿长,长年厮杀征战练使他一身肌肉好似铜铁铸就一般。他那山峦般高涨横阔的胸脯,坚实强悍的腰,和一双粗壮结实的长腿此时都被紧紧捆住。浸了油的牛筋股绳深深陷在肌肉的凹槽中,使得这一具充满可怕力量与无限男子气概的肉体显现出一种饱受凌虐的美来。在他那块垒分明的腹肌往下是茂密的毛发,一直顺着肚脐眼延续至胯间,里面静静卧着一条还未勃起就已经颇为可观的阳具。
众兵将本来还在起哄唏嘘,可这时却都齐齐噤了声,一双双眼好似着了火一样在吕布的裸体上游移,曹刘两人更是看得目不转睛。
宋宪看到吕布的阳物,也是一惊,纤长白嫩的手一把将他那阳根握住上下拈弄,啧啧叹道:“哼哼,想不到你这吟根竟然如此粗硕,难怪貂蝉那样的美人不愿离你半步了!”
吕布一听到貂蝉,脑海中想起自己当年风光无两,美人在怀的时光,反观眼下自己虎落平阳遭犬欺,又不知貂蝉会不会落在他人手里,遭人欺侮,不禁悲愤交加,几乎要咬碎一口银牙。
周围众人都衣衫齐整,却只有吕布一个被绑着。吕布自知胯下阳物比常人粗大,一向很为此骄傲自豪。可如今他在一众仇敌面前赤身裸体,令他骄傲、象征着他男子气概的阳物还被背叛他的小人当众把玩,心中又羞又恨。可不知为何,在那一道道火辣淫猥的视线之下,他胯下那根巨物却竟然在宋宪的手中涨大,隐隐抬起了头来!
宋宪眼尖地发现了这一变化,讥讽道:“温侯倒是个知趣的!别个羞辱作践你,你却还硬的起来,真是个做奴才的好料子!”
吕布一口唾沫呸在宋宪脸上,骂道:“狗杂种,有本事的就解开绳子,本大爷把你头都剁下来!”
宋宪用衣袖将脸上的唾沫抹去,阴测测笑道:“看来温侯还未弄清楚状况。”
他左手继续把弄吕布的阳物,右手便往吕布胸口摸去,一把擒住上面娇嫩的乳头,转头吩咐左右去拿两件东西过来。
此时正是日中,烈日炙烤之下,吕布的汗水顺着他铁塔般的身躯滚落,一身肌肉闪烁着油亮的光泽。他那高高耸起的发达胸肌上,两只浅色的乳头似小果子一样圆润饱满地缀在上面,此时却落在宋宪的手里,被他粗暴的拧弄揪扯。吕布觉得胸口好似火烧一样疼痛,可这种火辣的疼痛中又夹杂着一种奇异的快感,让他小腹一阵酥麻,肉棒更加坚硬如铁,幸亏他死死咬紧下唇,才避免自己险些呻吟出声。
宋宪从袖中取出一根细绳,先在吕布阴囊处绕过几圈,再以八字形将绕过他肉棒的根处勒紧绑好,绳子另一端牵在手中,往下一拉,吕布便痛得眼前发黑,惨叫一声,向前扑跪在地。
宋宪示意两个兵卒踩在吕布宽厚的背上,将他上身踩得几乎贴在地上。
吕布肩膊较宽,及至腰处线条收窄,呈倒三角状,衬得他健硕坚实的臀部格外挺翘丰满。
宋宪把手中绳子往上一提,吕布上身被两人踩着,阳具被残忍地拉扯,不得不将臀部抬高来减轻疼痛。殊不知,他把臀部抬高,那幽深的臀缝中掩藏的藕粉色小穴,便暴露在众目睽睽之中。
这时,适才两个卒役已按照宋宪吩咐取来两件东西。其中一件是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