钢笔只剩了两厘米在外面。
他费了半天劲,后面不受控地一紧一缩,还没适应异物的入侵。徐闻野却发话了:“戚秘书,钢笔借我一用,我签个字。”
戚铭下意识要拔,徐闻野拧起眉:“不准乱动。”
可现在这个程度,要想看见笔尖,大概得他主动掰开臀瓣了。显然,这是徐闻野乐见其成的结果。
可惜戚铭偏不想顺他意。
他后面紧紧咬着钢笔,跷起的右腿肌肉分明,令人很想凑上去咬一口。
他话里带笑,敷衍地摊了下手:“钢笔丢了,不如徐先生来帮我找找?”
找什么钢笔,找操呢。
徐闻野盯他看了会,丢了嘴里的烟,刷地站起来,大步向戚铭走去。戚铭胳膊上的肌肉一紧,坐在原地没动。
他的后颈落在徐闻野的掌心,被徐闻野捏着强硬地咬上了嘴唇。徐闻野的拇指压住他的喉结,打着圈儿揉了揉,又顺势往下,掠过胸前两点,没怎么逗弄便又离开了。
戚铭被他招惹得低声哼了一下。
徐闻野自言自语道:“这么平,肯定没有。”
动手动脚的,还嫌弃上了?
戚铭气急,张口就要怼他,话到嘴边,却变成了一声缥缈的气音——徐闻野一路下行,顺顺当当地占据了军事要塞。
他“咦”了一声,连着裙子一并握住,之前便起了些反应的东西,现在受了刺激,罔顾戚铭主观意愿,在徐闻野的手里迅速成了粗长的一根。
徐闻野扳着头左右晃了晃,不耻下问:“戚秘书,这是你丢的钢笔吗?”说着,他指腹在上头划了几圈,搓了搓手指,在戚铭面前张开:“水还挺多。”
戚铭一个姿势撑久了,又得应付徐闻野没脸的骚话,免不得着了急,一手按着裆下不让他碰,别过脸小声道:“不是。”
“我看也不像,钢笔没那么粗的。”徐闻野颔首,不急于再找,倒是开始和戚铭讲起了条件,“要是帮你找到了,怎么谢我?”
衣领一紧。
戚铭单膝跪在床沿,起身向徐闻野压过去,一口咬上下巴。下口还不轻,徐闻野摸了摸,应该是咬出了不浅的齿痕。
身后异物缓缓向外滑出的感觉十分怪异,耐心即将消磨殆尽,时刻要注意缩紧那种地方,实在是一件很费精力的事。戚铭有预感,如果由着徐闻野胡来,可能最终结果便是他们齐心协力处理床上地下到处都是的墨水,另外还得搭上一支裂了笔尖的钢笔。
“再废话。”
然而依照目前的形势,戚铭再凶巴巴地威胁,看起来也如同虚张声势。徐闻野舔了下唇,莫名有些口干舌燥。
戚铭的裙子被从后面高高掀起。他腰臀到长腿,绷成了一张硬弓,徐闻野一手一边,指尖陷进肉里,但总抓不稳。如此三番,徐闻野不禁皱眉:“你别乱动。”
“我没有。”
他这句话已经是咬着牙挤出来的。徐闻野一摸,钢笔已经滑过了最粗的地方,难怪他越使劲越夹不住。
三指一捏,暂时稳住了局势。徐闻野却不抽出来,一时向左,一时向右,来回半圈地转着。
他不着急,但有人着急。裙子被掀了后面,原本就紧窄的裙筒将硬起的下身紧紧压在了腹肌上。徐闻野动作时带起布料轻微的摩擦,无异于隔靴搔痒。
戚铭以前怎么也不会想到,他居然有这么一天,只能通过呼吸起伏,压迫夹在中间的下身来获取微弱的快感。
这种感觉比之曾经的自|慰,更加轻而易举地激发了戚铭的羞耻心——连喘一口气,都要跟这种下流事扯上关系。
他的这些动作心思,尽管细微,却到底没瞒过一直关注着他情绪反应的徐闻野。钢笔猛然